1388年，朱元璋下令抄了陈德的家，没想到朱元璋却被陈德8岁的孙子反问：“我爷爷为你挡了九箭，我父亲也为大明死在了战场，可为何你还要抄我的家呢？”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扎在洪武朝的权力图谱上。 要知道陈德不是普通将领，当年鄱阳湖战场上，陈友谅的弓箭手一箭接一箭射向朱元璋的座船，是陈德扑上去用后背硬生生挡了九箭。 军医后来扒开他的铠甲，箭镞嵌在肉里像刺猬毛似的，光取箭就用了三个时辰。 陈家两代人都把命押在了朱家江上。 陈德的儿子陈友仁更猛，跟着徐达北伐时，在定西战役里带着几十人冲阵，最后马革裹尸运回来的时候，尸体都冻僵了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朱元璋当年亲自给陈友仁题了墓碑，说他“父子皆烈士，大明之幸”。 可就是这样的人家，十年后等来的是锦衣卫的锁链。 那会儿陈德已经死了十年，按说人死账消，朱元璋却翻出旧案说陈家当年私藏了陈友谅的玉印。 抄家那天，陈子善穿着打补丁的儒衫站在院子里，身后是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族谱，墨迹都晕开了。 我觉得这里面其实藏着帝王心术。 胡惟庸案刚过八年，蓝玉案还要五年才爆发，朱元璋这时候拿陈家开刀，更像是在给那些还活着的功臣递信号。 你看，连挡过九箭的陈家都能被抄家，你们谁敢有异心？这种敲打比杀几个人更管用，就是太伤人心。 陈子善后来没当官，据说带着母亲去了江西乡下。 有人在茶馆见过他给说书先生纠错，说当年爷爷挡箭不是为了功名，就是觉得朱元璋是个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主。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手里的茶杯直晃，茶水洒在桌上，像当年战场上没擦干净的血。 当年挡箭的伤疤或许早已消失在历史里，但那句八岁孩子的质问却像颗钉子，把洪武朝的温情和凉薄钉在了一块儿。 权力这东西有时候真奇怪，能让曾经的生死兄弟变成后来的猜忌对象，也能让流血换来的功勋，在转眼之间变得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