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台湾胡琏晋升一级上将,蒋经国亲自为其佩戴肩章,不久胡琏退出现役。一级上将可以终身穿军装。 胡琏出生在1907年的陕西华县一个贫苦农家,原名叫从禄,后来改成胡琏,字伯玉。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小时候就得帮父母干农活,勉强读了点私塾,学了些四书五经。高中毕业后,本想考北京大学,结果落榜,只能南下广州投考黄埔军校。那时候黄埔第四期招生,他挤进去成了步兵科学员,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包括射击和战术课。毕业后,他加入国民党军队,从基层干起,先在陈诚的部队里当排长、连长。1929年,他升到第11师特务连连长,参加了中原大战,那场仗打得乱七八糟,他带着士兵冲锋陷阵,积累了实战经验。1930年后,他一步步升迁,当过营长、团长,参与了多次作战行动。 抗日战争打响前,胡琏已经在部队里站稳脚跟。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他作为第11师第六十六团团长,守在上海北面的罗店阵地。日军坦克和炮火猛扑过来,他的部队伤亡很大,但他组织敢死队炸坦克,坚持肉搏战,最终撤出阵地。战后,他升任第六十七师第一九九旅旅长,继续在前线协调作战。1938年,他当上第11师副师长,负责后勤和部队调动。1943年鄂西会战中的石牌战役,他指挥第11师守住要塞,士兵们挖壕沟筑工事,日军进攻了好几天都没得逞,这次立了大功,得了青天白日勋章。1944年8月,他升任第18军军长,带着部队整训,提高战斗力。 内战时期,胡琏的角色更关键。1946年,部队整编为整编第11师,他当师长,在鲁西南和豫东地区打仗。1947年南麻战役,他的部队和解放军交手十来天,双方都付出代价。孟良崮战役时,他试图救援张灵甫的部队,但没成功。淮海战役前,他的部队恢复为第18军,编入第12兵团,他当副司令。1948年双堆集战斗,第12兵团被围,他突围时背部中弹,重伤取出32块弹片,差点没命。1949年,他重建第12兵团,在江西和广东作战,控制潮汕作为后方。 撤到台湾后,胡琏继续掌军。1949年10月,他接手金门防务,当上金门防卫司令部司令官。古宁头战役中,他的部队击退了登陆的解放军,稳住了金门。那时候他还兼任福建省主席,处理地方事务。1953年,他办了九龙江酒厂,后来成了金门酒厂的前身。1957年,他又回金门当司令,1958年八二三炮战时差点丧命,之后去德国治青光眼。战后,他升任陆军副总司令,管着部队调动。 1960年,胡琏调任台湾防卫司令部副司令官,负责岛屿防御规划。1961年,他进国防研究院培训,学习战略知识。1964年起,他出任驻越南大使,一直干到1972年。那几年,他处理外交事务,1967年大使馆遭爆破袭击,他侥幸没受伤。回台后,他的军旅生涯迎来高潮。 1972年12月31日,胡琏从驻越南大使职位上卸任,返回台北。那天,行政院院长蒋经国代表政府,主持他的晋升仪式。胡琏原本是陆军二级上将,这次升为一级上将,这在国民党军队里是最高军衔之一,认可了他从黄埔起步的几十年贡献。蒋经国亲自宣读晋升命令,然后帮他换上新肩章。这事在军界传开,很多人觉得这是对他战场表现的肯定。胡琏的军旅路,从基层军官到上将,经历了北伐、抗日、内战和台湾防务,每一步都踩在时代大变迁上。这次晋升,也标志着他即将从一线退下来。 晋升一级上将后,胡琏的日子过得平静些。他担任总统府战略顾问,参与一些高层讨论,提供防御意见。偶尔他还去巡视军事设施,和军官聊战略。不久,他就从现役退下,但一级上将的身份让他能终身穿军装。他开始专注个人爱好,练习书法,写古诗词。1974年,他去台湾大学历史系研究所旁听课程,结识了史学家李守孔,两人成了朋友。他每天带笔记本听课,记录历史事件,讨论宋代史料。 晚年胡琏住在台北,生活低调,喜欢在公园散步。1977年,他突发心肌梗塞,在家倒下,家人赶紧送医院。医生抢救了,但病情恶化。6月22日,他在北京医院去世,终年70岁。遵照遗愿,他的遗体火化,骨灰海葬在大小金门间的水头湾海域。国民党给他褒扬,表彰他在金门的战绩。金门建了伯玉亭,公路改名伯玉路,以纪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