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期间，一名外国军官向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展示60毫米迫击炮。 那是1942年

抗战期间，一名外国军官向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展示60毫米迫击炮。 那是1942年的春天，粤桂边境的风里还带着寒意。 张发奎盯着眼前这门不算起眼的小炮，炮管只有成年人胳膊粗细，两个士兵就能抬着走。 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个钢铁家伙会在后来的桂柳会战里，把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压得抬不起头。 这门M19型迫击炮确实有点东西。 跟当时中国军队用的土造迫击炮比，它多了个双脚架，转起方向来灵活得像猫。 外国军官演示时，三发炮弹都落在同一个土坡上，烟尘还没散就笑着说"这炮新兵练三天就能上战场。"张发奎在日记里记了一笔"连级火力就该这样，机枪够不着的地方，它能钻进去。"真正让这门炮扬名的是昆仑关那次伏击。 1943年夏天，日军一个运输队仗着有装甲车掩护，大摇大摆走在公路上。 第31军的迫击炮连把六门炮藏在两侧山坳，等车队开到峡谷中间，领头的卡车刚进射程就被掀翻在路边。 老兵王德胜后来回忆"那炮打得准，鬼子想架机枪还击，第二发炮弹就把机枪手炸飞了。"有意思的是，这炮不光能打敌人，还能对付工事。 桂林七星岩战役时，日军躲在坑道里不出来，迫击炮手就把炮口抬得老高，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从洞口掉进去。 战后清点，光这样"吊"进坑道的炮弹就有三百多发。 当时后勤兵算过账，一门炮一天要打三百发炮弹，滇缅公路上的卡车跑断了腿也供不上，战士们就把缴获的日军炮弹改一改接着用。 日军后来也学乖了，把九七式迫击炮拉到前线。 可他们的炮太笨重，射速还不到M19的一半。 有次在柳州外围，两军迫击炮对轰，中国军队三分钟打了四十发，日军那边才打了二十发，最后只能拖着炮撤退。 美国顾问看过战报后说"你们把这小炮用到了极致。"重庆兵工厂1944年试着仿制这门炮，可惜钢材质量不过关，造出来的炮打不了几发就炸膛。 士兵们自己想办法，在炮管上刻新的标尺，把射程误差从五十米缩到二十米。 这些土办法后来被写进战术手册，成了步兵教材里的经典案例。 现在回头看，那门60毫米迫击炮最厉害的不是射程多远，而是它让中国军队摸到了"火力下放"的门道。 张发奎当年坚持把炮配到连队，等于给每个步兵营安上了牙齿。 后来解放军的步兵连编制里固定配迫击炮班，这个传统就是从那会儿开始的。 战场上的胜负从来不止靠武器好坏，能把简单装备用到极致，才是真正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