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叫刘铁骑,是大贪官刘青山的儿子,父亲在1952年被枪毙的时候,刘铁骑才6岁,

含蕾米多 2026-01-07 15:17:18

他名叫刘铁骑,是大贪官刘青山的儿子,父亲在1952年被枪毙的时候,刘铁骑才6岁,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刘铁甲和刘铁兵,造此变故后,刘铁骑一夜之间长大...... 那年冬天保定的风特别硬,吹在脸上像刀刮一样,但对于6岁的刘铁骑来说,比风更刺骨的是家里窗玻璃被外面石块砸碎的脆响。那一瞬间的惊恐,伴随着母亲范勇撕心裂肺的哭声,成了他童年记忆里的一道疤。 此时的他并不清楚“贪污170亿旧币”是个什么概念,也不明白作为天津地委书记的父亲刘青山,怎么就一夜之间从“光宗耀祖”的大英雄,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死刑犯。 虽然为了护住三个幼子,母亲总是含糊其辞地说“爸爸只是走了”,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根本挡不住外面铺天盖地的流言。 1952年的那声枪响,带走了父亲的生命,却给这三个孩子,尤其是已经懂事的老大刘铁骑,留下了一副看似无形却重若千钧的枷锁。 没了顶梁柱,还得躲避风头,母亲在两年后无奈带着他们兄弟三人,投奔了住在河北南章村的叔叔刘恒山。原以为换了个穷乡僻壤就能把过去翻篇,没承想,“贪官儿子”这个标签像是长在了肉里,走哪儿带哪儿。 从那时候起,刘铁骑的性格变了。原本下学后只知道疯玩的孩子,突然沉默得像个小老头。在村里,即便没人当面骂,那些指指点点和要把自家孩子拉走的动作,也像针一样扎心。 他不敢争辩,甚至觉得也没脸争辩,毕竟父亲的罪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能做的,就是要把那条弯了的脊梁骨,替那个回不来的父亲给重新修直了。 这种赎罪般的心态,让他活成了全村最“拼”的那个娃。家里另外两个弟弟刘铁甲和刘铁兵还小,他就把当大哥的责任扛起来,也不管手嫩不嫩,清理猪圈、挑水浇地这些脏活累活,抢着就要干。 在学校里更是憋着一口气,硬生生从一个普通学生读成了全校尖子。仿佛只有比别人流更多的汗,考更好的分,才能在这个满是异样眼光的世界里,求得一点点被尊重的资格。 熬过了青葱岁月,成年后的日子也没对他露出多少笑脸。他在县粮食局谋了个临时工的差事,但这活儿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对体力的极限压榨。 那是真正的重体力劳动,一百斤一包的粮食,每天要在肩上扛不知多少个来回。肩膀上的皮磨破了又长好,最后结成厚厚的老茧,他也从没吭过一声。工友们只看到这个年轻人沉默寡言、踏实肯干,却少有人知道他那布满老茧的肩膀上,扛着怎样的家族重压。 直到遇见刘继先,这个欣赏他踏实性格的姑娘,才算给他灰暗的生活投进了一束光。可这束光差点就被世俗的偏见给掐灭了。当刘继先那个家风清白的老父亲听说准女婿是刘青山的儿子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怎么也不答应。 这时候的刘铁骑,没用花言巧语去哄骗,也没抱怨命运不公。他使出了最笨也最真诚的一招——干活。 在接下来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只要是有空,他就跑到刘继先家里,不管是地里的农活还是家里的劈柴挑水,只要能上手的全包圆了。 他把自己当成了这家的一头老黄牛,只想证明一件事:爹是爹,儿是儿,我看重的是人,不是那身皮。这份如同石头缝里长草般的坚韧,最终焐热了岳父的心。 大婚那天,没有多余的客套,刘铁骑对着岳父郑重地磕了个头,这里面既有对知遇之恩的感激,也有对自己这一路走来无声的宣泄。 日子就在这一天天的扛粮包和柴米油盐中慢慢过得平顺。到了三十岁那年,一桩尘封的往事又突然找上了门。叔叔刘恒山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神神秘秘地递给他一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盒子。 叔叔声音压得极低,说是当年刘青山临刑前特意托付的,非得等他三十岁成人了才能给。刘铁骑接过这个沉甸甸的铁盒,手都在抖。打开锈锁,里头既没金也没银,只有一枚发黑的旧军功章和一封泛黄的信。 那是父亲的绝笔。信里字迹潦草,满纸都是悔恨,说自己对不起国家,也把这个家给害了。直到那一刻,读着这些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文字,刘铁骑压抑半辈子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那个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大贪官,在生命尽头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父亲,除了忏悔,唯一盼望的就是儿子能走正道,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刘铁骑没声张,他找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把铁盒子埋进了自家院里的老槐树底下。随着那一抔黄土盖上去,两代人的恩怨仿佛也入土为安了。他完成了对父亲的和解,也更加坚定了要走好自己路的决心。 信息来源:红色文化网2023-08-28——刘青山被处决以后,其三子都在党的关怀下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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