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金被问起今年上不上春晚,他摊开手直言:“没人请我,也没拿得出手的段子。”话锋一转,他又补了句:“小岳年年占坑,节目老一套,质量也就那样。” 这话听着有点酸。但仔细想想,背后是一盘散了十几年的旧棋。 当年闹掰,郭德纲捧岳云鹏,明面上是赌气,其实也是无奈。德云社要活下去,总得有人顶上去。岳云鹏那时候啥水平?台上紧张忘词,被观众嘘下台。硬是靠师父硬捧,加上自己那股憨劲儿,愣是闯出来了。曹云金呢?有天赋,有能耐,可离开后路子越走越窄。直播说相声是火了,但跟春晚舞台,终究是两码事。 说岳云鹏只会耍贱卖萌,不公平。他能红这么多年,绝不是靠一招鲜。观众缘这东西,很玄妙。他那个“我的天呐”的表情,大妈小孩都认得。春晚要的就是这个:喜庆、热闹、不犯错误。曹云金的活儿更传统,更吃功底,可春晚现在需要什么?是稳当,是安全,是全家老小都能乐一下。岳云鹏恰恰成了那个“安全牌”。 但曹云金的话也点出一个真问题:春晚语言类节目,为什么越来越不好笑?不是演员没才华,是束缚太多。怕说错话,怕被解读,包袱都得一层层消毒。岳云鹏的节目年年被说“老一套”, partly 也是环境逼的。换个环境,比如小剧场,他也能甩出响亮的现挂。曹云金直播相声能翻红,恰恰证明观众渴望更鲜活、更带劲的东西。 所以这俩人,其实都被春晚这个舞台定义了,也被困住了。一个想回回不去,一个年年上却难突破。挺讽刺的。 说到底,观众心里有杆秤。离开平台,本事才是硬通货。在哪儿说,不重要。说不说得好,才重要。舞台再大,不如观众真心给你鼓掌。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