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问东方朔:“朕赏了你那么多钱,你都怎么花的?”东方朔笑呵呵地说:“不瞒陛下,臣一年换一个老婆,钱都花在这里了!” 汉武帝大笑:“别人用钱置办田产,就你不正经!”说完,又赏了很多钱给东方朔。 满朝文武当场愣住。御史大夫公孙弘皱着眉摇头,觉得东方朔此举有失大臣体面;中郎将苏武悄悄叹气,暗忖好好的俸禄竟这般挥霍。 可没人敢当众反驳——谁都知道,这位东方大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偏又深得汉武帝欢心。 东方朔不是出身名门望族。他老家在平原郡厌次县,年轻时靠自学博览群书,连冷门的方术典籍都能倒背如流。 二十多岁时,他背着一捆竹简千里迢迢赴长安,给汉武帝上了一封足足用了三千片竹简的奏疏,两人在宣室殿聊了三天三夜,汉武帝当场封他为郎官。 后来又升为太中大夫,俸禄达到比千石级别,一年下来俸禄加上皇帝的赏赐,少说也有数十万钱,在当时足够买下几顷良田。 按汉代的社会风气,官员致富后大多会置办田产、经营产业,一来能给子孙留家业,二来也能提升社会地位。 就像丞相田蚡,兼并土地达千余顷,府邸豪华程度堪比皇宫;就连清廉的董仲舒,也在长安城外有百亩良田。 可东方朔偏反其道而行,不仅不置产业,还坚持“一年一换妻”的规矩,每次娶亲都只选普通人家的女子,彩礼丰厚,到期后又会给一笔安家费,让对方能安稳生活。 有人私下问他为何如此,东方朔端着酒碗慢悠悠地说:“良田千顷,不如一身无虞。”这话里藏着汉代官员的生存密码。 汉武帝雄才大略,却也猜忌心重,当年窦婴、灌夫因家产纠纷卷入朝堂争斗,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淮南王刘安谋反案中,多少官员因牵连其中被抄家灭族,连带着田产家业尽数充公。 东方朔看得明白,官员手中的财富一旦超过皇帝的容忍限度,或是与权力纠葛过深,反而会变成催命符。 他的“荒唐”其实是最精明的自保。每年把钱花在娶亲上,既不会积累过多财富引来猜忌,又能借着“好色”的名声掩盖自己的政治锋芒。汉武帝何等通透,他未必不清楚东方朔的心思。 这位皇帝一生重用董仲舒、卫青等栋梁之臣,也需要东方朔这样的“异类”——他言辞诙谐,能在朝堂气氛凝重时逗乐君王,更能借着玩笑话进谏,比如当年建上林苑时,正是东方朔以“秦兴阿房而天下乱”的典故委婉劝阻,既保全了皇帝的面子,又避免了劳民伤财。 东方朔的妻子们也并非传说中那般委屈。有位曾嫁给他的张姓女子后来回忆,东方朔虽只与她相守一年,却从不在外沾花惹草,家中用度从不亏待她,到期分开时给的安家费,足够她在家乡买两亩薄田,安稳度日。 比起那些被丈夫冷落、守着空宅院的官夫人,这样的“一年之约”反而多了几分实在。 朝堂之上,多少人忙着囤积财富、结党营私,最终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东方朔用看似荒诞的方式,避开了权力旋涡中的暗礁险滩,既保全了自身,又能在汉武帝身边始终保有一席之地,时不时借着玩笑话献上良策。 他的“不正经”,其实是历经世事打磨后的清醒,是看透人性后的通透。 真正的智慧,从来不是锋芒毕露,而是懂得在合适的时机收敛棱角。东方朔用一场持续多年的“荒唐戏”,向世人证明了:在复杂的环境中,懂得藏拙、懂得自保,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