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傻儿子每天往井里扔金条,长工们笑他败家,土匪进村那天把家抄空了,傻儿子指着井底:那是咱家的后路。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青岩镇的沈家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户,老爷子沈振堂靠着精明的生意头脑,把家业经营得红红火火,镇上的铺面、城外的良田、库房里的银钱,光是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就让人眼晕。 沈振堂老来得子,五十多岁才有了独苗沈暮言,可这孩子从小就让人犯愁,三岁还说不利索话,读书也不上心,成天傻乎乎的,镇上人背后议论,说沈老爷攒了半辈子家业,偏偏儿子不成器,以后这份家当怕是要败光了。 沈暮言十六岁那年开始做一件怪事,他隔三差五就往后院那口废弃的老井里扔东西,有时是银元,有时是首饰,最常见的是黄灿灿的金条,家里的账房先生看得心疼,劝了好几回都没用,老爷子也急,可独生子就这一个,骂归骂,到底还是由着他了。 这口井原本是用来储水的,后来地下水位下降就荒废了,井口长满青苔,井底积着浑水,平时连看都没人看一眼,沈暮言却像着了魔,每天必定要往井里扔点值钱的东西,扔完了还要趴在井口听声响。 长工们私下里嘀咕,说少爷怕是真傻了,好好的金子往烂井里扔,这不是糟蹋钱吗,有人算过账,这么些年下来,扔进井里的东西加起来能买好几处宅子,沈振堂听了这话也只能叹气,心想着只要儿子不出去惹祸,败点家就败点吧。 青岩镇地处三县交界,向来不太平,隔些年头就会有土匪下山抢劫,官府也管不过来,这些年沈家越发富裕,难免引人眼红,镇上其他有钱人家都悄悄准备了后路,有的在外地买了房产,有的把细软藏得严严实实。 只有沈家,老爷子忙着做买卖,根本没想过这些,他觉得自家老老实实做生意,又不招惹是非,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再说家里养着十几个家丁,院墙修得高,库房也有人守着,总归是安全的。 这年腊月的一个夜里,北边黑风寨的土匪摸进了镇子,这伙人有几十号,个个凶神恶煞,他们直奔沈家,砸开大门就往里冲,家丁们根本挡不住,没一会儿就被制服了。 土匪头子把沈家上下赶到院子里,让人翻箱倒柜,库房里的银钱被一箱箱抬走,账本被撕得满地都是,连祖宗牌位上的铜器都没放过,沈振堂被人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几辈人攒下的家当被抢劫一空,气得浑身发抖。 折腾到天快亮,土匪们驮着大包小包准备撤了,临走前还放了一把火,把正房烧得噼啪作响,等火被扑灭的时候,沈家宅子已经烧得只剩框架,库房里空空荡荡,值钱的东西一件不剩。 沈振堂瘫坐在废墟边,整个人像散了架,他这辈子精打细算,到头来一场空,更让他绝望的是,这样的打击之后,沈家恐怕再也爬不起来了,就在全家人哭成一团的时候,沈暮言从后院走了过来。 他脸上全是黑灰,衣服也烧破了好几处,却神色如常,沈暮言没有像往常那样傻笑,而是径直走到那口废井边,招呼几个还能动弹的长工拿绳子过来,他要下井。 沈振堂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儿子要干什么,那口破井这么多年一直被当成笑话,难道里面还能有什么东西?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老爷子只好挥挥手让人照办。 两个年轻力壮的长工顺着绳子下到井底,不一会儿,井下就传来惊呼声,接着,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被拉了上来,众人七手八脚拆开外面的包裹,里头全是黄澄澄的金条,还有各种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被一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最外面是厚厚的石蜡,里头还有桐油纸,拆开之后,金条崭新得像刚打出来的,一点锈蚀都没有,足足一百多根金条整整齐齐摆在地上,在晨光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沈振堂颤抖着手摸着这些失而复得的财富,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这才明白,儿子这些年不是傻,而是在做一件大事,那些被扔进井里的金银财宝,其实是精心准备的保命钱。 沈暮言慢慢说出了原委,十年前邻村地主被土匪灭门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从那时起就知道青岩镇早晚会出事,越是富裕,越容易招惹麻烦,他故意装傻充愣,就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 往井里扔金条看似败家,其实是最安全的藏富办法,井壁上有他挖的暗格,每次扔下去的东西都落在那里,外面用防水材料裹得严实,土匪抢东西图快,只盯着明面上的财物,谁会费劲去捞一口臭水井? 这些年沈暮言一直暗中观察,摸清了周围几股土匪的脾性,黑风寨这伙人虽然凶狠,但不喜欢惹人命官司,只要乖乖交出财物就不会赶尽杀绝,他算准了这一点,才敢留在家里,如果来的是那种杀人越货的悍匪,他早就带着爹娘跑路了。 有了这笔钱,沈家还能东山再起,只不过这次,沈振堂决定搬离青岩镇,去邻县重新开始,那口救命的枯井被填平了,但沈家上下都记得,正是这口不起眼的烂井,在最危急的时刻,吐出了全家活下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