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7年不见的妻子,想与他同房。不料,刚到床上,就被他一脚踹开。妻子心寒不已,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陈诚脸色大变,边往外跑边大喊起来。 陈诚的妻子叫吴舜莲,是他18岁那年,由双方父母做主定下的亲事。那时陈诚还是个乡下小子,吴舜莲是邻村知书达理的姑娘,两人成婚后的头两年,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吴舜莲勤快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陈诚则一心想着外出闯荡,不甘心一辈子困在田间地头。 1918年,陈诚辞别妻儿,只身前往杭州求学,这一去,就是整整7年。7年里,他先是读师范,后来又考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一步步从青涩的学生蜕变成意气风发的军人。他往家里寄过钱,也写过几封信,信里只提学业和近况,绝口不提夫妻情分。 吴舜莲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守着渐渐长大的孩子,把所有的思念都藏在心底,盼着丈夫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盼着两人能重拾往日的温情。 奔丧的日子里,灵堂的烛火彻夜不熄,吴舜莲忙前忙后,操持着公公的后事,眼睛熬得通红。她看着陈诚穿着笔挺的军装,眉宇间满是疏离,心里既欢喜又忐忑。欢喜的是丈夫终于回来了,忐忑的是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 夜深人静,灵堂的人渐渐散去,吴舜莲端着一碗热汤走进陈诚的房间,她想跟他说说话,想告诉他这些年的不容易,想以妻子的身份,好好陪陪他。她鼓足勇气爬上床,刚挨着他的衣角,就被陈诚猛地一脚踹开。 那一脚力道极大,她重重摔在地上,腰腹传来一阵剧痛。她抬头看着陈诚,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吴舜莲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她想起这7年的等待,想起无数个独自流泪的夜晚,想起每次收到他寥寥数语的回信时,自己还傻傻地反复翻看。她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却没想到,距离早已磨平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她什么也没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厨房,抓起案板上那把用来切菜的尖刀。她看着刀尖的寒光,心里只剩下绝望。她没想过要伤害别人,只想结束自己这无望的一生。她举起刀,狠狠朝着自己的喉咙捅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襟。 陈诚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绝情会把妻子逼到这个地步。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外跑,嘴里大声喊着“救人”,声音里满是慌乱。邻居们听到喊声,纷纷披衣赶来,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吴舜莲,都吓了一跳。 有人赶紧去找郎中,有人手忙脚乱地帮着止血。万幸的是,那一刀偏了几分,没有伤及要害,吴舜莲捡回了一条性命。醒来后的吴舜莲,看着床边围拢的乡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流泪。陈诚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是铁石心肠,只是这7年的经历,让他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见过了外面的世界,接触了新的思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围着妻子打转的乡下小子。他想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守着旧观念、只懂柴米油盐的乡下妇人。 这件事之后,陈诚再也没提过和吴舜莲亲近的话。他在老家待了没几天,就匆匆返回部队。此后的几十年里,他南征北战,官越做越大,身边也有了其他的红颜知己。吴舜莲则一直守在陈家老宅,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抚养孩子长大。 她终身没有再嫁,也没有再和陈诚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旁人都说她傻,劝她离开陈家,另寻归宿,她却只是摇摇头。她心里或许恨过陈诚的绝情,却也放不下那段始于父母之命、终于现实无奈的婚姻。 那个年代的女性,大多逃不过包办婚姻的枷锁。吴舜莲的悲剧,是新旧思想碰撞下的一个缩影。陈诚有追求新生活的权利,却不该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践踏一个女人7年的等待和深情。婚姻的意义,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双向的奔赴和体谅。少了这份体谅,再看似光鲜的人生,也会蒙上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