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年开销,八十万起步。 原话。 她对着镜头说的。 镜头后面,是早起挤地铁、算房贷、看菜价的千万双眼睛。 血条直接空了一管。 这还没完。 “你们穷,因为懒。 ” “酸黄瓜。 ” “嫉妒我。 ” 全网血压拉满。 封杀令是半夜来的。 几个平台,动作整齐划一。 号,没了。 不是警告,是直接消失。 网友没散,像潮水退去又涌来,在她可能出现的每个角落,掘地三尺。 要一个道歉。 “能咋滴? ”——这是她最后的台词。 把认错等同于认怂。 现在,平台替她回答了“能咋滴”。 金钱的傲慢,撞上了流量的铁壁。 这场戏,她本想演给同类看,最终,观众却是她瞧不上的“酸黄瓜”。 结局呢? 她会不会低头? 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条红线被亿万普通人,用怒火重新描了一遍:有些话,你说得,但你得兜得住。 有些优越感,是易燃易爆品。 这场全网公审,判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种声音。 一种试图用金币响声盖过人间烟火的声音。 今晚,很多人会觉得,手机屏幕亮得格外解气。 因为傲慢,终于在某条看不见的规则面前,跪给了最朴素的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