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18岁的姑娘姜达泉,眼看追兵一脚踹开了家门,她一咬牙,跳上炕,挨着那个满头是

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01-12 15:10:14

一个18岁的姑娘姜达泉,眼看追兵一脚踹开了家门,她一咬牙,跳上炕,挨着那个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坐下。她冲着那帮凶神恶煞的兵喊:“别过来!他是我男人,得了传染病,头都烂了!” 兵头眯着眼,脚在门槛上蹭了蹭,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少胡说!我们追的是逃兵,再敢阻拦,连你一起抓!” 姜达泉的心提到嗓子眼,手心的汗把蓝布褂子浸得发潮,可她硬是挺了挺腰,伸手在男人额头上抹了一把,指尖沾着暗红的血渍,举到眼前:“你们自己看!这病传染得厉害,村里已经倒了三个,郎中说沾着就活不成。” 她故意往男人身边凑了凑,炕席上的苇篾硌得腿生疼,却不敢挪动半分。 那帮兵你看我我看你,脚步明显迟疑了。战乱年月,传染病比枪炮还吓人,尤其是在卫生条件极差的农村,痢疾、疥疮说蔓延就蔓延,部队里更是谈疫色变——他们早就见过整队士兵因为染上疫病失去战斗力的惨状。有个年轻点的兵想往前凑,被兵头一脚踹回去:“傻愣着干什么?万一真传染了,谁负责?” 姜达泉趁机掀开炕角的蒲帘子,露出底下一堆干枯的草药:“这是郎中给开的药,熬了三天了,管用不管用还不知道呢。” 草药的苦涩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兵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兵头盯着姜达泉看了半晌,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可姑娘眼底没半分躲闪。他又瞥了眼炕上昏迷的男人,满头血污确实吓人,再想想军中对传染病的禁令,最终狠狠啐了口:“晦气!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踹门而去,门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屋顶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姜达泉才瘫坐在炕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粗布衣裳上全是破洞,腰间还别着一把没出鞘的短刀,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想起前半夜,这人跌跌撞撞闯进院子,说了句“求你藏我”就倒了下去,她本想喊人,却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和吆喝声,情急之下才想出了这个险招。 北方的土炕烧得温热,姜达泉摸了摸炕头,还有余温。她想起娘教过的止血法子,赶紧从灶房舀来一碗盐水,又从窗台上翻出晒干的马勃和穿山龙——这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治外伤的草药。她小心翼翼地用盐水清洗男人的伤口,疼得男人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却没醒过来。她把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缠好,动作虽生疏,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夜深了,窗外的风声呜呜作响,姜达泉坐在炕边,一夜没敢合眼。她知道,那些兵说不定还会回来,保甲连坐的规矩她懂,藏着外人一旦被发现,全家都得遭殃。可看着男人苍白的脸,她想起了村里被兵抢走粮食的王大爷,想起了被抓去做苦役的李大哥,战乱里的老百姓,谁不是在刀尖上过日子?能帮一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抓走。 第二天一早,男人终于醒了,声音沙哑得厉害:“谢谢你……我是八路军,执行任务时被盯上了。” 姜达泉愣了愣,八路军她听说过,是帮老百姓打仗的队伍。她赶紧端来一碗稀粥,看着他慢慢喝下去,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换草药、烧炕、煮粗粮,还得提防着村里的眼线。男人恢复得很快,告诉她自己叫陈磊,是负责传递情报的侦察员。 五天后,陈磊要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元,硬塞给姜达泉:“这个你拿着,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姜达泉把银元推回去:“我不要钱,你们打胜仗,让我们能安稳过日子就行。” 陈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钻进了村后的树林,消失在晨雾里。 后来,姜达泉才知道,陈磊带着情报顺利完成了任务,端掉了敌人的一个据点。而她那句情急之下的谎言,不仅救了一个英雄,也守住了一份希望。战乱年代,普通百姓没有枪支弹药,却用自己的勇气和善良,在黑暗中点亮了微光。那些看似柔弱的肩膀,在生死关头,总能扛起意想不到的重量。 危难时刻的选择,最见人性光辉。18岁的姜达泉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一句谎言、一份坚守,书写了普通人的爱国情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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