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

【故事】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是这一次丫头便怀了孕，一年后生下一子，便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谭延闿。 民国政坛上有个出了名的“畏妻如虎”的大人物，手握湘军兵权，字写得比翁同龢还被看好，却一辈子不纳妾。 旁人笑他痴，只有谭延闿自己心里清楚，他这辈子的红尘情债和功名利禄，其实都是为了给一个女人争口气——那个生了他，却在家站了一辈子的母亲。 故事的开头并没有多少旖旎色彩，更像是一场随意的意外。1879 年，浙江巡抚衙门内。谭钟麟午睡方醒，惺忪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正撞见从门前轻步走过的侍婢李氏。 没有情深义重，仅仅是一次权力的偶然行使。对于这位封建大员来说，李氏不过是随着正室嫁过来的“附属品”，像个顺手的物件。就算后来李氏十分争气，生下了全家寄予厚望的谭延闿，她的生活天地依旧困在那个逼仄狭小的角落里。 在这座规矩森严、等级分明的深宅大院里，就算女人诞下男婴，也未必能换来母凭子贵的体面境遇。二十多年里，李氏在饭桌上的角色永远是“布菜者”。 谭钟麟给正妻理头发时的柔情，她从未分得半分。落在她肩膀上的，只有丈夫像拍打桌椅一样随意的安抚。那种无视，比打骂更像刀子，一点点剐着人的自尊。 年幼的谭延闿很快察觉到了这种不对劲。当他天真地问出“娘，你为什么不坐下吃饭”时，正在纳鞋底的李氏手里的针顿住了。 她没有抱怨命运，只是指了一条最难走的路：“等你中了举，娘就有座了。” 这句话，成了母子俩心照不宣的契约。老李没读过几天书，大字认不得一箩筐，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常人难及的狠劲儿。她用粗布缝制笔袋，把丈夫定下的“三天一文、五天一诗”的严苛标准，死死钉在儿子的必经之路上。 无数个寒夜，小延闿趴在桌上睡着了，李氏不敢出声叫醒，就跪在地上给儿子揉麻木的双腿。剥好的橘子总是悄无声息地放在砚台边。这是她孤注一掷的筹码，也是她能为儿子撑起的，最后一片后勤保障的天。 谭延闿没有让母亲失望，甚至可以说，他的才华是被这种压抑逼出来的。十岁文章就有老成之风，十三岁考中秀才，比曾国藩早了整整十六年。连光绪帝的老师都惊叹此子“非池中之物”。 但他不在乎这些虚名，他盯着的只有那个能打破阶层的“会元”。 1904年，清朝最后一次科举放榜。二十四岁的谭延闿一举夺魁，拿下会元，随后殿试高中进士。这不仅是湖南两百年来破天荒的大喜事，更是谭家门楣的高光时刻。 喜报传回时，李氏正像往常一样，卑微地拿着勺子给丈夫盛粥。一向威严的老巡抚拿着喜报的手都在抖，激动之余，他终于转过身，对那个伺候了自己半辈子的女人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去搬把椅子，你也坐下吃吧。” 第一口饭，李氏是混着眼泪咽下去的。这把椅子，是儿子用惊世才华，在森严的礼教墙壁上硬生生凿出来的。 活人的座位争到了，死后的门槛却成了最后一道难关。 1916年，李氏病逝。此时的谭延闿已是手握重兵的湖南都督，听闻噩耗连夜奔丧。可在出殡那天，家族里的族老们像一群守着旧规矩的秃鹫，挡在了大门口。 理由冠冕堂皇：妾室身份低微，灵柩不能走正门，只能走旁边那个像狗洞一样的侧门。 那一刻，威风八面的谭督军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助的孩子。讲道理讲不通，那就拿命搏。在所有宾客惊愕的目光中，这位封疆大吏突然爬上了母亲的棺材，直挺挺地躺在上面，冲着那群族老怒吼：“我谭延闿今天就死在这儿！要抬人就把我一块儿抬出去，不然就得让我娘从正门走！” 谁敢抬这位当红军阀的“尸体”？在那股不要命的狠劲面前，几百年的顽固祖制终于低下了头。朱门大开，李氏的棺椁在众人的唏嘘赞叹声中，被众人庄重地抬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后来谭延闿在立碑时，执意刻上了只有正妻才能用的“先妣”二字。他这一生不纳妾、对妻子极其尊重，或许就是因为见证了母亲太多的委屈，不想让这世间再多一个像影子一样活着的女人。 参考信息：湖南日报2019年10月23日|《谭延闿“躺棺出殡”的孝道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