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怪春晚不好看了。 问题可能出在,我们连“守岁”的仪式都弄丢了。 以前是掐着表等零点,冲出去点鞭炮,炸醒一整条街。 现在呢? 屏幕里舞美清晰到头发丝,5G信号快过心跳,但客厅沙发上,一家人的眼皮在同步打架。 不是节目不努力。 是你我的生物钟,早就被短视频训练成15秒一个爽点。 三个小时起承转合的晚会,就像让猎豹去欣赏一幅漫长的山水画——基因里写满了不耐烦。 我选择十点半睡觉。 关掉电视时,听见窗外远处传来几声闷响,大概是哪个还没禁放的乡村。 忽然懂了:我们怀念的不是鞭炮,是那种集体性的、心跳加速的期盼。 今年除夕,或许可以换个算法。 重要的从来不是熬到哪个钟点,而是和谁一起,以何种心情,度过这一年最后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