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柴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噌”地一下割断绳子。然后掏出几块袁大头和一枚金戒指,塞过去,压着嗓子说:“记住我的脸,我叫郭良知。将来要是天变了,你得站出来,替我和我一家人说句话。” 被捆着的地下党叫陈树湘,当时脑子还懵着,喉咙干得发疼,刚才被国民党乡公所的人拷打时,他还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柴房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穿着绸缎马褂,手上戴着玉扳指,典型的地主打扮,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有藏不住的紧张。 他刚想开口道谢,郭良知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压低声音说:“别出声,乡公所的人还在村口守着,我托人说你是外地来的土匪,才暂时把你藏在这。” 陈树湘这才看清,郭良知的手还在抖,想来刚才割断绳子时,他也捏着一把汗。那个年代,地主和地下党,在旁人眼里就是水火不容的两拨人,国民党到处抓地下党,但凡有地主窝藏,被发现了就是满门抄斩。 郭良知家里有老母亲,还有老婆孩子,他不是不知道风险,可白天看着陈树湘被打得皮开肉绽,还死死咬着牙不吐露一个字,他心里就揪得慌。 他当了半辈子地主,从没欺压过乡里,反而逢年过节还会给村里的穷人送粮食,可国民党的横征暴敛,早就让他看不惯了,他知道这些地下党,是真的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郭良知把陈树湘领到后院的墙角,搬开一块青石板,露出一个窄窄的洞口:“从这走,直通后山的小路,里面有我准备的干粮和水。”陈树湘攥着手里的袁大头和金戒指,心里又热又酸,他问郭良知就不怕自己一去不回,郭良知苦笑了一声,抹了把脸说:“我信你,也信你们做的事。我不求别的,只求将来世道变了,别因为我是地主,就把我一家人一棍子打死。” 后来总有人说,地主都是心黑的,可他们从来没想过,人性哪能靠一个身份标签来定?郭良知是地主,可他在关键时刻守着自己的良知,救了革命同志;反观有些嘴上喊着为百姓的人,背地里却干着出卖同胞的勾当。 解放后,陈树湘果然回来了,当时土改工作队进村,有人要批斗郭良知,陈树湘立刻站了出来,把当年柴房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还拿出了郭良知塞给他的那枚金戒指,证明他是革命的恩人。最后,郭良知一家人不仅没受牵连,还因为乐善好施,被村里的人记在了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冀鲁豫边区革命史料选编》、《山东老区地主阶层革命态度纪实》、《地下党工作回忆录(1945-19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