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名清朝刽子手的老婆,正在自家门口晒三个骷髅头。 她是一名清朝刽子手的老婆,正在自家门口晒三个骷髅头,那些被砍下来的脑袋无人认领,就会被刽子手带回到自己的家中,这些脑袋就会交由他的老婆处理。 这名女子姓陈,旁人都喊她陈氏,嫁的丈夫姓王,是当地县衙里在册的刽子手。清朝的刽子手属于衙役体系里的特殊工种,干的是行刑问斩的活计,在当时的社会里,这份营生被视作“下九流”,从业者不仅被街坊邻里疏远,连宗族里的祭祀都不许参与,陈氏嫁过来之后,也跟着丈夫尝尽了人情冷暖。 王氏做刽子手二十年,手上沾过的血,见过的生死,数都数不清。清朝律法里,被判斩立决的犯人,行刑后若是有家属前来认领尸首,县衙会让人帮忙收敛,可若是无亲无故的死囚,或是罪大恶极没人敢来认的,首级和尸身就成了无主之物。按照当时县衙的不成文规矩,这些无人认领的首级,会由行刑的刽子手带回处置,一来是县衙不愿经手这些晦气物件,二来是刽子手常年干这份活,旁人避之不及,只有他们肯接手。 陈氏刚嫁过来那几年,根本受不了这份差事。第一次见丈夫带回无主的首级,她蹲在院门口吐了半个时辰,连饭都吃不下。可日子总要过,丈夫的营生注定了他们家要和这些事打交道,她哭着问过丈夫,能不能换份活计,王氏只是沉默着抽烟袋,半晌才说,除了砍头,他别的手艺都不会,一家人要吃饭,没得选。陈氏心里清楚,丈夫说的是实话,清朝的刽子手都是师徒相承,手艺学的是独门的,平日里除了行刑,根本没有其他谋生的门路,更何况,这份差事虽然遭人嫌,俸禄却比普通衙役高上不少,能勉强撑起一家人的生活。 处理无主首级的流程,陈氏慢慢摸出了门道。首级带回后,先是用清水仔细清洗干净,去除血污和杂质,接着要放在院里通风的地方晾晒,等水分彻底干透,变成骷髅头,再用布包好,找个偏僻的地方埋了。她晒骷髅头,从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处理流程里必经的一步,家门口的空地向阳,通风也好,晒起来最快,也最方便照看,免得被野狗野猫糟蹋了。 邻里们路过她家门前,看到院里晒着的骷髅头,都会加快脚步,嘴里还会小声念叨几句晦气,甚至有街坊让自家孩子绕着路走,不许靠近她家。陈氏看在眼里,心里不是不委屈,可她从不多说什么。她知道,旁人不懂,也不想懂,他们只看到表面的骷髅头,却不知道这些首级背后,是丈夫讨生活的无奈,是她操持家事的心酸。有一次,隔壁的大娘实在忍不住,隔着院墙劝她,好歹找个隐蔽的地方,别摆在门口,陈氏只是应了一声,依旧按着自己的法子来,不是执拗,是真的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也因为她觉得,这些无主的死者,就算没人认领,也该被妥善处置,不该随意丢弃。 王氏每次行刑回来,脸色都不好看,陈氏从不多问行刑的细节,只是端上温热的饭菜,递上干净的茶水。她知道,丈夫看着冷酷,心里也有煎熬,刽子手的行当,讲究快准狠,可面对活生生的人,谁又能真正做到铁石心肠。夫妻俩很少提起工作上的事,却在彼此的沉默里,达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认认真真把该做的事做好,无论是丈夫行刑,还是她处理无主首级,都守着一份最基本的底线。 清朝的刽子手群体,始终活在社会的边缘,他们的家人也跟着承受着异样的眼光和不公的对待。陈氏晒骷髅头的举动,从来都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怪事,只是旧时代特殊职业下,一个普通妇人的日常,是为了生计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那些被晾晒的骷髅头,见证的不仅是封建律法的严苛,更是底层百姓讨生活的艰难,是人情社会里,特殊群体的无奈与心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