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陆小曼去世。翁香光前来料理后事,见四下无人,她解开陆小曼的衣扣,讥讽道:“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1965年4月3日,上海一间医院病房里发生了一件事。 翁香光站在床边,面前躺着的是刚咽气的陆小曼。她没哭也没跪,只是很平静地伸手解开了死者寿衣的扣子。指尖碰到那具不到60斤的躯体时,她说了句话:"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这话听着像诅咒,其实更像结案陈词。 陆小曼这辈子,拿到的是一手王炸。上海滩最出名的交际花,多少男人捧着她叫"不可不看的风景"。但她好像从来没明白过一个道理——你从别人那拿了多少,早晚得还回去。 第一个为她付账的是徐志摩。这男人为了她离婚,为了她拼命赚钱养家,最后连坐飞机都只能搭那种免费的邮政班机。结果飞机撞山,人当场没了。 消息传到上海,陆小曼做了什么?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拒绝去认尸体。最后还是被她嫌弃过的前妻张幼仪去收的尸。 这不是胆小,这是欠债不认账。 徐志摩死后,她又找到了翁瑞午。这个男人给她当了整整三十三年的提款机,卖字画、卖古董,连儿女的婚嫁钱都贴进去了。1961年翁瑞午快死的时候,还拉着女儿翁香光的手,哀求她以后替自己照顾陆阿姨。 翁香光当时心里估计已经骂了无数遍。母亲被气死,父亲还要把这个祸害留给她。但她最后还是点了头,这个承诺像个诅咒一样跟了她四年。 失去翁瑞午之后,陆小曼的日子就像断线的风筝。曾经一个月能花五百大洋的阔太太,最后蜷在旧公寓里吃稀粥配酱瓜。长期抽鸦片把牙齿全毁了,肺气肿让她整夜咳得像破风箱,屋子里全是霉味和药味。 翁香光料理后事的时候,在床头柜的红木盒子里翻出了金条和翡翠首饰,还有崭新的钞票。她这才明白,陆小曼晚年整天哭穷,说靠朋友接济度日,其实手里的钱够普通人家过几辈子。 葬礼冷清得吓人。徐家的人一个没来,翁家的人来了也只是尽义务。陆小曼生前唯一的愿望是跟徐志摩合葬,被徐志摩的儿子徐积锴三个字打发了:"她不配。" 骨灰在殡仪馆放了二十三年没人管,落了厚厚一层灰。直到1988年才有个堂侄女在苏州东山给她立了个衣冠冢。墓碑上只刻了八个字:"先姑母陆小曼纪念墓",连徐志摩的名字都不敢提。 翁香光走出医院的时候,外面下着雨。她那句"凉薄之人"骂的不只是陆小曼这个人,更是她那种只拿不给的活法。 你把身边人的好都当成理所当然,最后自然没人愿意送你最后一程。陆小曼赖了一辈子的账,晚年那四年的凄惨,就是利息和本金一起还清的过程。 墓碑上连"爱妻"和"慈母"都没有,这大概是最真实的人生结算单。 参考信息:澎湃新闻. (2025). 大女儿冲陆小曼嘶吼:你为什么抓住我父亲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