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评论员唐湘龙说,这次伊朗事件,更加印证了钱学森说的那段话:“如果有一天,原子弹投到了中国人的头上,我会后悔的,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回事。” 1950 年的美国,36 岁的他早已是麻省理工的传奇 — 最年轻的终身教授,航空与数学双重博士,一手攥着当时世界顶尖的航天技术密码,可就因为一句 “我要回祖国”,他的人生瞬间坠入深渊。 美国海军次长金布尔的怒吼,道破了霸权的真面目:“钱学森抵得上五个满编师,宁可毙了他,也不能放他走” 所谓的 “间谍指控” 全是借口,本质就是怕中国有了这位科技脊梁,打破西方的技术垄断。彼时冷战正酣,朝鲜战场上美军节节败退,杜鲁门政府直接把原子弹运到半岛周边,高调放话 “不排除核打击”。 一边是对中国的核讹诈,一边是对钱学森的非法囚禁。特米那岛的拘留所里,看守每十分钟就推门查房、开灯惊扰,硬生生把一个挺拔的学者,熬得半个月瘦了 13 公斤。他没低头,更没糊涂 —美国的狠辣,从来都是对着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你手里没剑,连谈尊严的资格都没有。 获保释后的五年软禁,更是一场无声的较量。钱学森表面上埋首 “工程控制论”,一副专攻纯理论的模样,实则在给祖国铺就国防根基。 这门被美方轻视的学科,恰恰是现代武器体系的 “大脑”。美国以为锁住了他的人,却没料到,他早已把构建国防体系的方法论,刻进了脑子里。 他心里清楚,美国的霸权逻辑从未变过。当年用原子弹轰平广岛长崎,用橙剂污染越南土地,靠水雷切断日本海运,哪一次讲过规矩?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能被动承受。而中国要想不被拿捏,光有骨气不够,必须有能对等制衡的硬实力。 为了归国,钱学森藏起锋芒步步为营。家里常年备着三只轻便木箱,租期只签一年,随时等着祖国的消息。1955 年,他趁监视松懈,在寄给比利时亲戚的信里,夹了一张香烟纸。纸上字迹简练,却是写给祖国的求救信,字字都在盼着能被营救。 这封穿越封锁的短信,成了破局的关键。中美大使级会谈上,中国拿出这封书信严正交涉,以释放 11 名美国空军间谍为条件,换回了钱学森的自由。1955 年 9 月 17 日,“克利夫兰总统号” 邮船起航,他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眼里装的不是五年屈辱,是中国国防的未来。 归国后投身 “两弹一星”,钱学森始终抱着一个信念:我们造核武器,不是为了打人,是为了不被人打。美国信奉 “有剑就用” 的霸权,动辄用核大棒威胁弱小; 而中国 “有剑不用”,是用实力终结这种霸凌逻辑。1964 年,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爆炸升空,蘑菇云升起的瞬间,中国才算真正挣脱了核垄断的枷锁。 放到今天看,钱学森的远见愈发清晰。美国当年扣留他,和如今卡中国芯片脖子、封锁 STEM 人才、禁售核心技术,本质都是一回事 —怕中国掌握核心能力,失去霸权优势。从朝鲜战争的核讹诈,到如今对伊朗的极限施压,弱小国家在霸权面前的被动,一次次印证着 “无剑必危” 的真理。 伊朗事件里,即便占据道义高地,没有足够的硬实力支撑,也只能在霸权的打压下步步退让。这和当年钱学森被软禁时的处境何其相似,区别只在于,一个是国家,一个是个人,却都栽在了 “手中无剑” 的短板上。 钱学森用一生践行着自己的理念。他熬过五年软禁,隐姓埋名搞科研,不是为了让中国成为霸权,而是为了让中国拥有守护和平的底气。手中有剑,才能让对手不敢轻举妄动;有剑不用,才是大国该有的格局与担当。 那些被监视的日夜,那些隐于戈壁的岁月,都在诉说一个简单的道理:和平从不是妥协换来的,是靠硬实力撑起来的。 钱学森留下的,从来不是一堆武器图纸,是刻在民族骨子里的清醒 — 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立于不败之地。这,就是他那句名言,最动人心魄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