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山东某个村子里最能干的铁匠被鬼子抓去修碉堡。他趁着守夜偷了两把枪往外跑,被探照灯照见的瞬间,左腿挨了三枪。硬是拖着淌血的路爬回村,天都亮了。村里人把他抬进祠堂,老族长指着他骂:“逃兵!你要惹恼了鬼子,全村都得给你陪葬!”铁匠撑着坐起来,把怀里两杆枪往地上一扔:“枪我摸来了,子弹还有十四发。哪家汉子跟我干?”满祠堂顿时静得只剩喘气声。 铁匠姓赵,叫赵大山。村里人背后都叫他赵铁头,一是打铁的手艺硬,二是脾气犟。他左腿让鬼子打碎了膝盖,自己拿烧红的刀片子烫了伤口,脓血流了三天,人昏过去五回,到底挺过来了。那两把枪,一把他留着,一把给了村东头的猎户刘三。 刘三接过枪的时候手哆嗦:“铁头哥,咱就两杆枪,鬼子碉堡里十几号人……”赵大山把铁锤别腰上:“鬼子也是肉长的。碉堡西墙裂缝了我瞧见的,这两天该修了。修墙就得出来人。”他不再多说,天天就磨他那把铁锤,磨得锃亮。 祠堂里的喘气声渐渐变成了窃窃私语,有人低头抠着衣角,有人偷偷瞄着地上的枪,眼神里又怕又热。谁心里不恨鬼子?去年秋收,鬼子抢了全村的粮食,王二柱的爹反抗,被活活打死在晒谷场,尸体扔在河里泡了三天才捞上来。可真要跟着赵大山拼命,谁都犯怵——碉堡里的机关枪可不是闹着玩的,村里老老小小几十口人,真要是被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老族长背着手在原地转圈,烟袋锅子敲得石头地面当当响。他不是不恨鬼子,只是当了一辈子族长,早就把“保全村人平安”刻进了骨子里。可赵大山扔在地上的枪,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没法回避。邻村李家集的惨状还在眼前晃,上个月鬼子怀疑村里藏了八路军,抄村的时候放了火,张老汉的小孙子被活活闷在屋里,最后只找到一把烧焦的小布鞋。 “我干!”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是村西头的后生狗蛋。他爹是赵大山的徒弟,跟着学打铁的时候,被鬼子抓去修炮楼,再也没回来。狗蛋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跟鬼子拼了,给我爹报仇!”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刘三咬了咬牙,把枪往肩上一扛:“铁头哥,你说咋干,我就咋干!我这杆猎枪,打兔子百发百中,打鬼子也差不了!” 村里的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慢慢都站了起来,祠堂里的空气突然就热了起来。老族长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一扔:“罢了罢了,赵铁头,你要是输了,我陪着你给全村人赔罪!” 他转身对着外面喊:“老婆子,把家里的菜刀磨快!” 赵大山没笑,只是把磨得锃亮的铁锤举了举。他早就摸透了鬼子的规律,每天晌午会派三个人出来取水,修墙的活儿大概率会在后天清晨动工。刘三带着两个后生,躲在碉堡附近的高粱地里,练习瞄准远处的树桩;赵大山则教其他人用铁匠铺的废铁打制短刀,把锄头上的木柄削得更趁手。他那条伤腿还在流脓,走一步瘸一步,却天天拖着腿在村里的土路上来回走,模拟偷袭时的路线。 后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碉堡里果然出来了八个鬼子,带着工具往西墙走。刘三屏住呼吸,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鬼子军官,枪声一响,那鬼子应声倒地。赵大山喊了一声“上”,自己拖着伤腿冲在最前面,铁锤抡起来,正砸在一个鬼子的后脑勺上,鲜血瞬间溅了他一脸。村里的汉子们跟着冲上去,菜刀、锄头、短刀齐上阵,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蒙了,一时竟乱了阵脚。 十四发子弹很快打光,剩下的鬼子想往碉堡里退,却被早堵在门口的后生们拦住。赵大山的铁锤砸断了三个鬼子的胳膊,自己的伤腿又被划了一刀,鲜血浸透了裤管,他却像没知觉一样,依旧抡着铁锤往前冲。这场仗打得惨烈,村里三个后生没了,刘三的胳膊也中了一枪,但他们真的把碉堡里的鬼子全解决了。 清理战场的时候,老族长摸着赵大山那把还在滴血的铁锤,突然老泪纵横。他以前总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却忘了鬼子的贪婪没有底线,退让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压迫。赵大山这样的“犟人”,才是村里真正的顶梁柱。那些看似普通的庄稼汉、铁匠、猎户,平日里只求安稳度日,可当家园被践踏、亲人被残害时,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就会被点燃,哪怕只有两杆枪、一把铁锤,也敢跟侵略者拼命。 这世上从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被逼到绝境时,选择挺身而出的普通人。1943年的山东大地,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无数个赵大山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抵抗侵略的长城。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沧浪之水
内容很好,妥妥正能量!但情节过于离奇,可信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