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花曾在洗浴中心以跳舞为生,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比她大20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并非大款,只是莆田当地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那么,一个从娱乐场所走出来的女子,一个选择嫁给普通农妇的女人,是如何一步步变成冷血残忍的凶手的?这绝不仅仅是“遇人不淑”或“生活所迫”能简单解释的。 她的堕落轨迹,更像是一场早有征兆的、缓慢的溃烂,其中掺杂着个人心理的病灶、畸形关系的催化。 1983年,许金花出生在福建莆田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但“普通”二字很快与她绝缘。父母早逝,她被姑姑抚养长大。这种寄人篱下的童年,像一层洗不掉的底色,很可能早早埋下了她对“归属感”和“掌控感”的病态渴望。 成年后,她闯进了洗浴中心、歌舞厅这类场所谋生。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光怪陆离,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被物化的风险。那种环境中滋生的不安全感、对人际关系的扭曲认知,以及用强硬外壳保护脆弱内心的生存法则,很可能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 她的第一次婚姻,像是一次试图回归“正常”轨道的努力。对方是个本地农民,她因为无法生育,收养了一儿一女,试图构建一个完整的家。但这段婚姻还是碎了,孩子归她。 这次失败,或许让她对通过传统家庭获得幸福的期望打了折扣,也让她独自扛起了养育非亲生子女的压力与复杂情感。 然后,时间就到了2017年,她遇到了刘江,那个比她大二十岁、同样带着一个女儿的农民。表面看,这是两个在生活边缘摸索的人,带着各自的历史包袱,试图抱团取暖。 对于许金花而言,刘江的普通、年长,甚至可能被视为一种“安全”——一种她自以为可以掌控的稳定。他们结合了,一个极其复杂而畸形的家庭单元开始运转。 许金花对“母亲”这个角色的理解,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她没有生育能力,却对“拥有”孩子有一种偏执。除了琪琪,她后来竟通过非法手段,又“收买”了两三名孩子养在身边。 这个由不同来源孩子拼凑起来的“家”,根本不是一个爱的港湾,而更像是许金花经营的一座封闭城堡。她是这里绝对的女王,而她确立权威的方式,不是慈爱与教导,而是恐惧与暴力。 很快,内向、怯懦的琪琪,成了她最主要的施暴对象。琪琪的存在,也许时时刻刻提醒着许金花,这不是她“真正”的孩子,她是另一个女人的女儿,是这段结合中一个她无法完全掌控的“外来物”。 许金花将前半生积累的所有不如意,全部化作了对最弱者的怒火。殴打、辱骂、饥饿,成了琪琪的家常便饭。更令人心寒的是,她有时会逼迫几个孩子互相殴打,自己在旁观看,享受那种主宰一切的快感。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比她大二十岁的丈夫刘江,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不仅是沉默的旁观者,更是可耻的帮凶。从最初的默许、遮掩,到后来在许金花的挑唆下,他对亲生女儿的情感逐渐从淡漠变成了厌烦,最终竟也动手参与虐待。 这个男人,这个本该是孩子最后一道防线的父亲,亲手拆毁了屏障,将女儿彻底推入绝境。这个家庭,成了外界难以介入的暴力孤岛。 邻居不是没有听见异常。孩子的哭喊声、求救声,曾多次引来报警。但每一次,刘江都会出面“解释”,将大事化小;而伤痕累累的琪琪,在极度恐惧下,也不敢对外人说出全部真相。 暴力的升级是需要一个引爆点的。2023年12月,琪琪做了一次最勇敢也最徒劳的反抗——她离家出走了。被找回来后,许金花的控制欲和暴怒达到了顶峰。她认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最严重的挑战。 于是,一场长达17天的、令人发指的酷刑,在自家厕所里上演。琪琪被关在里面,遭受了到了各种各样的虐待。而刘江,甚至网购了大量泻药,协助许金花对琪琪进行摧残。 2023年12月22日,一切结束了。当这个12岁的女孩生命凋零时,她的体重只有约40斤。法医的鉴定冰冷而残酷:死因是在长期营养不良的基础上,因外伤及外伤后的化脓感染、饥饿、寒冷等因素,导致的急性循环功能衰竭。 从娱乐场所的舞者,到农家院里的主妇,再到死刑犯,许金花走完了一条清晰可辨的下坠之路。 参考信息: 华商报|《福建12岁女孩被虐待致死 继母已执行死刑》 文|也无风雨也无晴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