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师傅周侗临终前,特意叮嘱道:有两人你招惹不起,一是你师兄史文恭的梅花枪,另一

史叔温情 2026-01-22 18:30:40

武松师傅周侗临终前,特意叮嘱道:有两人你招惹不起,一是你师兄史文恭的梅花枪,另一人是铁角头陀的金钟罩铁布衫。说罢,便将一枚玉佩和一本刀谱交给武松,说这两件东能在关键时刻保你性命。   周侗将这两样东西交到他手中时,山间的雾气正漫过院墙。老武师的手微微发颤,却将那枚刻着半只虎形的玉佩按得极紧,像是要把毕生未说的话都按进这温润玉石里。   “你史文恭师兄的枪,已得我九分真传。”周侗的声音比雾还薄,“若狭路相逢,切莫逞强。”   武松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刀谱。册子不厚,纸张泛黄,边角磨得起了毛边。他能闻到上面淡淡的墨味混着药草气息——这是师父连夜整理的。   “另一人唤作铁脚头陀。”周侗说到这里,顿了顿。远处传来松涛声,一阵紧似一阵。“此人不同。他使两柄雪花镔铁刀,练就金钟罩铁布衫,更有一套伏虎十八腿……你不是他的对手。”   武松抬头,正看见师父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这神色他从未见过。三年前在景阳冈打虎,师父只说“去便是”;两年间苦练刀法,虎口震裂、肩背淤青,师父也只道“再来”。如今刀成了,却多了两个“不可敌”。   “师父可知那头陀的罩门所在?”武松问得直接。既是对手,便该知道命门在何处。   周侗沉默良久,久到雾水打湿了二人的衣襟。   “在右足涌泉。”老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将罩门移至足底,以为借踏地之力可护周全。却不知这正是取死之道。”   武松心头一震。练武之人都知道,罩门是命,寻常人藏之唯恐不深。这头陀竟敢反其道而行,不是疯子,便是真有通天本事。   “十五年前,”周侗忽然说起往事,“少林寺丢了半卷《伏虎罗汉经》。那是达摩祖师面壁时,观虎豹相斗所创的外家绝学。经中记载的伏虎十八腿,刚猛无匹,却需配以佛门心法调和。若只练外功,不修内德,日久必入魔道。”   武松握紧了刀柄。师父从不讲无用的故事。   “那头陀的左脚微跛。”周侗补充道,“但莫因此小觑。他的杀招,往往从那一步跛起。”   院外忽然传来鸦鸣,凄厉刺耳。周侗身子晃了晃,武松急忙起身搀扶,触手处只觉得师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师父,您的伤——”   “旧疾。”周侗摆摆手,从怀中掏出帕子掩口。再拿下时,武松瞥见一抹暗红,在素帕上洇开如残梅。   老人将帕子攥入掌心,仿佛那血迹不存在一般。“这枚玉佩,你收好。若真到了不得已时……去开封大相国寺,寻智真长老。只说‘虎归山林,须见血光’,他便明白。”   武松还想再问,周侗却已转身往屋里走。晨光此时穿透雾气,照在他佝偻的背上,竟有几分透明。   “今日便下山罢。”声音从屋内传来,不容置疑,“有人在寻这玉佩。你带着它,此地便不安全。”   武松在院中站了片刻,对着紧闭的房门深深三揖。刀谱和玉佩贴身收好,那口八十二斤的镔铁戒刀负在背上。推开门时,山风扑面,带着深秋的寒意。   行至半山腰,他忽然驻足回望。茅屋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屋檐下空无一人。但武松知道,师父一定在窗后看着。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上山学艺时一样。   山脚下的小镇刚刚苏醒。武松在茶摊要了碗热茶,邻桌几个行商正压着声音说话。   “……青州道上那事,听说了么?三十多口人,一个没留。”   “又是那铁脚头陀?”   “除了他还有谁?尸首旁的脚印,入地三寸,整齐得像刀刻的。”   武松慢慢饮尽碗中茶。茶水温热,却化不开胸中块垒。他摸了摸怀中玉佩,玉石贴着胸口,竟隐隐发烫。那本刀谱压在胸前,薄薄的,却重如千钧。   摊主过来续水,见他背上戒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客官这是要往何处去?”   武松放下茶碗,铜钱落在木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往该去之处。”   说罢起身,大步向西。晨雾渐散,前路在秋阳下清晰起来——那正是往青州的方向。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两个时辰后,三个黑衣客闯入山中茅屋。周侗独坐院中,面前茶已凉透。   “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黑脸汉子声音沙哑。   周侗抬眼,目光越过三人,望向武松下山的那条路。良久,苍老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该在之处,自然已在。”他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埃,“诸位若要动手,请。”   山风骤急,卷起满地落叶。而此时的武松,已行出二十里外。怀中玉佩忽地一烫,他勒马回望,只见来处群山上空,惊鸟乱飞,久久不散。   文|也无风雨也无晴 编辑|史叔   文|也无风雨也无晴 编辑|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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