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林家村。柴房里,林晚在干草堆上蜷缩着醒来,

高顺用娱乐 2026-01-23 00:17:18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林家村。柴房里,林晚在干草堆上蜷缩着醒来,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漏风的屋顶、结着蛛网的房梁,还有那双冻得发紫、布满冻疮的手——这不是她的手。“死丫头,还装睡?今儿张屠户可要来相看了!”尖利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哐当”一声,破旧的木门被踹开。一个穿着藏青色粗布棉袄、颧骨高耸的中年妇人端着半个黑面馍馍走进来,那是林晚的舅母刘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也叫林晚,父母三年前进山采药遇了狼,留下三亩水田和这处老屋。舅舅前年病故后,舅母刘氏带着女儿林秀儿搬了进来,霸占了田产房屋,将原主赶到柴房。如今为了十两银子聘礼,竟要将她许给村东打死过两任媳妇的张瘸子。

0 阅读:1
高顺用娱乐

高顺用娱乐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