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的秦腔女演员孟遏云前往朝鲜参加慰问演出,但她有一个怪癖,从不在公共浴室

在林间倾听风声过客 2026-01-23 23:26:07

1953年的秦腔女演员孟遏云前往朝鲜参加慰问演出,但她有一个怪癖,从不在公共浴室洗澡,衣服总是扣得紧紧的,旁人取笑她,她只能暗自落泪,其实,孟遏云身上藏着难以启齿的秘密。 在朝鲜的慰问演出队里,孟遏云是大家公认的业务尖子。她唱的《铡美案》《三滴血》,字正腔圆,台下的志愿军战士听得入神,常常在唱到动情处,把帽子扔上台表示喝彩。可每次演出结束,她总是第一个离开后台,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用毛巾沾着热水简单擦拭身体,从不去公共浴池。有几次,队友们半开玩笑地拉她一起去,她总是笑着摇头,说“我怕冷,习惯了在屋里洗”,可眼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同帐篷的小演员桂英,是个直性子,有天晚上忍不住问她:“姐,你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咱们都是女人,有啥不能说的?”孟遏云沉默了很久,才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特别甜。她摸着照片,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这是我女儿,叫孟小云。” 桂英愣住了:“那你咋把她扔在家里?你不想她?”孟遏云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着说:“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我丈夫……他是个国民党军官,解放战争时被打死了。新中国成立后,有人说我是‘敌属’,剧团差点把我开除。后来组织上给了我演出机会,我才慢慢站稳脚跟。可我心里清楚,我这身份,要是被人知道了,别说演出,能不能留在剧团都说不定。” 她顿了顿,又说:“我来朝鲜演出,是瞒着所有人的。我没敢告诉任何人我有女儿,怕给孩子惹麻烦。每次洗澡,我都怕别人看见我身上的旧伤疤——那是当年逃难时,被国民党的兵用皮带抽的。我扣紧衣服,不是为了别的,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过去,不想让别人戳脊梁骨说我‘不干净’。” 桂英听完,眼眶红了。她握住孟遏云的手:“姐,你别这么说。你来朝鲜给战士们唱歌,战士们都把你当亲人。上次你唱《花木兰》,有个小战士还写信给你,说他要像花木兰一样保家卫国呢。”孟遏云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我就是怕,怕有一天,连唱歌的机会都没了。” 其实,孟遏云的秘密,剧团领导早就知道了。团长李为民是从陕北来的老革命,当年在延安时就听过孟遏云的戏。他知道孟遏云的遭遇,也知道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出发去朝鲜前,他单独找孟遏云谈话:“遏云啊,你的过去组织上都了解。你是受害者,不是罪人。你现在唱的每一句戏,都是在为新社会服务。到了朝鲜,安心演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孟遏云当时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朝鲜的日子,孟遏云每天都活在矛盾里。她既想好好演出,又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既想念女儿,又不敢联系家里。有一次,她收到弟弟的来信,说小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40度,嘴里一直喊“妈妈”。她看完信,躲在帐篷后面哭了好久,第二天嗓子哑了,却还是坚持上台唱完了《窦娥冤》。台下的战士们不知道她的苦,只知道这个唱旦角的女演员,唱得比谁都投入。 1953年7月,朝鲜停战协定签订。慰问演出队准备回国,孟遏云收拾行李时,收到了弟弟的第二封信。信上说,当地政府知道了她的情况,不仅帮小云治好了病,还说以后会照顾她们母女。末尾,弟弟写了一句:“姐,你是最棒的,我们都为你骄傲。”孟遏云捧着信,在火车上哭了一路。 回国后,孟遏云把女儿接到了身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扣紧衣服,也不再害怕去公共浴室。她说:“我现在不怕别人看我的伤疤了,因为这些伤疤,是我活下来的证明;我也不怕别人知道我的过去,因为我的过去,早就变成了现在的力量。” 后来,孟遏云成了秦腔界的代表人物,她演的《孟丽君》《杨门女将》,至今还在舞台上流传。有人问她:“您觉得什么是幸福?”她笑着说:“幸福就是,我能站在台上唱戏,我的女儿能在台下听戏,我们都能堂堂正正地做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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