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秋，22岁游击队长赵铁山刚端掉鬼子炮楼，转身就被自己人用枪顶住后心。出卖他的，是跟他同吃同住半年、连他娘烙的饼都分过半块的通讯员。 那年头的华北，最狠的不是鬼子的刺刀，是自己人背后的黑枪。 赵铁山刚带着弟兄们端了鬼子炮楼，正钻进地道侧方的储藏暗格清点弹药，身后突然抵上一根冰凉的枪管。 “赵队长，别乱动，皇军的炸药，早埋在地道口了！还有，翻板暗门的机关，我给你锁死了！” 赵铁山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是王二麻子，他的通讯员。 他刚要摸腰间的驳壳枪，膝盖就被狠狠踹中，“噗通”跪倒在碎石上。 碎石子硌得膝盖生疼，可远不及心口那股凉飕飕的刺痛。赵铁山垂着眼，能看见王二麻子那双沾着泥点的布鞋，半年前这双脚还跟着他在青纱帐里跑断腿，雪地里分吃一块硬邦邦的烙饼时，这小子还抹着眼泪说“队长，我跟你干到鬼子滚出中国”。现在呢？枪管抵着后心的温度，比腊月的寒冰还刺骨。 “为了啥？”赵铁山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没回头，却能想象出王二麻子脸上的贪生怕死。果然，身后传来瑟缩的回应：“皇军……皇军给我五块大洋，还说保我全家平安。”五块大洋？赵铁山忽然笑了，笑得喉咙发紧，那饼是他娘踩着露水烙的，掺了仅有的一把白面，王二麻子当时咬得满嘴掉渣，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如今，这份生死与共的情分，竟抵不上五块大洋和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 那会儿的华北平原，鬼子的“扫荡”越来越凶，可比扫荡更让人寒心的，是这种钻空子的背叛。赵铁山想起上个月，邻村的游击队就是因为内奸告密，整支队伍被围在山坳里，最后无一生还。那些内奸，大多不是被酷刑逼供，而是像王二麻子这样，被一点小恩小惠砸晕了头，忘了脚下的土地流着同胞的血。他们不知道，鬼子的承诺从来不算数，今天能靠出卖战友换平安，明天就可能被当成弃子随意丢弃。 王二麻子的手还在抖，枪管时不时蹭到赵铁山的后背，带着他手心的冷汗。“你以为鬼子会真的放过你？”赵铁山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暗格里堆放的弹药箱，那是弟兄们用命换来的战利品，“你锁死的不是暗门，是咱中国人的骨气。”他清楚记得，端炮楼时，王二麻子吓得躲在后面，是他把缴获的手枪塞到对方手里，说“跟着我，不用怕”。现在想来，那份信任竟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战争年代，我们总说鬼子凶残，可敌人的刀枪明晃晃地来，你能躲能拼；可自己人的黑枪，藏在信任背后，躲无可躲。赵铁山膝盖的疼痛越来越烈，可他心里更清楚，这种背叛伤害的不只是一个人、一支队伍，而是整个民族反抗侵略的底气。那些跟他一起端炮楼的弟兄，此刻或许还在地道外等着他，他们不知道，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已经成了敌人的帮凶。 这种背叛从来都不是个例。从抗战时期的汉奸走狗，到任何时代里背信弃义的人，他们都忘了，真正的平安从来不是靠出卖他人换来的，而是靠并肩作战、坚守底线。王二麻子或许能得到一时的好处，可他这一辈子，都得背着“叛徒”的骂名，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