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白求恩就是个好人,课本里那种,脸谱化的好人。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根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4 19:02:19

我一直以为白求恩就是个好人,课本里那种,脸谱化的好人。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好人好事”的故事。 这是一个顶级大牛,降维打击的故事。 盛夏的太行山绿得发亮,河北涞源县王安镇银山口村也跟着精神。 白求恩战地手术室展馆里,上百名中小学生来研学,脚步一阵紧一阵松,贴着旧址看,隔着玻璃看文物、史料,脸上的表情时而好奇,时而发怔。 村党支部书记刘军堂说得朴实,孩子生在安稳年月,更该明白好日子不是白来的。更有意思的是,一些学生受了培训当讲解员,原本只负责听,现在得开口讲,讲错一句都觉得心里发虚,讲顺了又像长了点底气。 展馆旁边有座小庙,不足十平方米,小得转身都费劲,却保护得很妥帖。 它不靠气派,靠的是那股子真,当年白求恩就在这种地方救人,手术台离火线近得吓人。 有人站在展板前盯着那张资料照片看,白求恩在晋察冀边区涞源县临时手术室里给伤员动刀,灯光不华丽,动作却干净利落。孩子们凑近了才发现,所谓战地手术室并不神秘,更多是简陋、拥挤、忙乱里硬撑出来的一点秩序。 讲解员培训时被提醒,别光说他善良,要把他怎么干、干到什么程度讲明白,听的人才知道那不是一阵热血,是一门真本事。银山口村这条路上,孩子们从听众变传播者,嘴上在练,心里也在换一把尺子,量一量和平到底有多沉。 时间往回拨到一九三八年。华北抗战形势严峻,晋察冀抗日根据地顶在敌后前沿,战事频繁。 八路军装备落后,医疗条件匮乏,伤员常常来不及救治,命就这么被拖薄。白求恩就在这节骨眼跨山跨海来到中国。他全名亨利 诺尔曼 白求恩,加拿大共产党员,胸外科专家。 一九三八年一月,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他率加美援华医疗队辗转到达延安,一到就提出要上抗日前线。一九三八年六月,他到达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担任军区卫生顾问,抛出一句硬话,把手术台设在离火线最近的地方。 这话听着狠,落地更狠。 手术台往前挪一点,伤员少颠一段路,活下来的机会就多一点。对缺医少药的根据地军民来说,他的到来真像雪中送炭。 数字最不讲情面,也最能说明强度。在晋察冀军区后方医院,他一个月内为一百四十七名伤员做了手术。广灵公路伏击战里,他连续工作四十个小时,为伤员做手术七十一例。 冀中抗日前线那段,他四个月行程七百五十余公里,进行战地手术三百一十五次。刀口一开一合是技术,连续把这些做下来是体系能力。他还把战伤治疗经验及时梳理出来,编写与抗战实践相结合的医学专著,带着八路军医务人员把战地救护水平往上抬。 一九三九年十月,日军对北岳区抗日根据地发动冬季大扫荡。 回国行期摆在那儿,他却把行期往后推,守在战斗一线救治伤员。 这一次,他把手术台设在涞源县王安镇孙家庄的一座小庙,孙家庄现属银山口村。涞源县委党史研究室编辑部主编姚金山解释过选址的门道,离前线近,救治快;小庙在村外不在村里,能减少村民遭敌人报复的风险。 战况激烈,王安镇据点的日军向孙家庄赶来,枪声越来越紧,白求恩坚持把最后一名伤员的手术做完才撤离。紧张到极点,人就容易出岔子,他的手指被划伤,伤口在后续救治中受了致命感染。一九三九年十一月十二日,白求恩在河北唐县黄石口村逝世。 消息传到唐县,人们既震惊又痛惜,原因不难猜,他们见过他。 同年六月底,他从冀中前线完成巡回医疗任务后率医疗队来到唐县,当时因脚部感染,在晋察冀军区司令部驻地唐县军城镇和家庄休养,今天叫和家庄村。 和家庄村党支部书记李建科指着村里一处旧居说过,那就是他当年住的地方。 休养也没闲着,他在屋里编写医学教材、制作医疗器械,还给乡亲看病。战场上救伤员,屋檐下补教材和器械,都是一条路上的活计。有人讲着讲着会停顿一下,像在咽口水,又像在想,那年他要是少熬一会儿,会不会就不同。 如今唐县白求恩柯棣华纪念馆里,一张张照片、一件件实物展品把那段历史摊开。 纪念馆这些年办专题展览,也组织研学活动,让更多人知道白求恩的故事,知道那股国际主义精神不是挂在墙上的词。唐县老区建设促进会常务副会长郭宝仓说,斯人已逝,精神长存,要让白求恩精神在新时代更有生命力和感召力,持续滋养一代又一代人。 展馆里那些小讲解员把这些细节一遍遍讲出口,讲到四十个小时、三百一十五次时声音会压低,像怕惊动那座小庙里没散尽的紧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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