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驸马上朝时落水淹死,幕后真凶无人敢惹,竟然是朱棣 1405 年十月十三日清晨,南京聚宝门外的笪桥边突然传来惊呼,驸马梅殷的绯色官袍刚踏上桥板,就被人猛地挤入河中。侍从们拼死捞起时,这位七十三岁的驸马早已没了气息,而 “偶遇” 的锦衣卫谭深、前军都督佥事赵曦正假意俯身施救。 梅殷的死绝非意外,根源要追溯到洪武年间。作为开国功臣梅思祖的侄子,他因文武双全、恭谨有谋,被朱元璋看中迎娶马皇后嫡出的宁国公主,成为十六位驸马中最受信任的一位。朱元璋临终前,特意将烫金丹书铁卷交给他,密令 “谨守藩篱,辅佐太孙”,这份托孤重任让他成了建文帝的核心支柱。 建文四年,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南下,派使者以 “进香” 为名求借淮安要道。时任淮安总兵官的梅殷直接回信驳斥:“先帝有禁,不遵者为不孝”,见朱棣以 “清君侧” 施压,竟割去使者耳鼻,厉声留下一句 “留你口讲君臣大义”。这狠狠折了朱棣的颜面,燕军被迫绕道扬州,错失了速胜良机,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南京城破后,梅殷仍坚守淮安不肯投降,朱棣想出最狠的一招 —— 逼妹妹宁国公主写血书。当浸满鲜血的信纸送到城头,梅殷恸哭三日,最终只能开城归京。朱棣假惺惺地在宫门口迎接,说 “驸马劳苦”,梅殷却冷冷回怼 “劳而无功,徒增惭愧”,这句话像根刺,彻底点燃了朱棣的杀心。 但朱棣不能立刻动手。一来宁国公主是马皇后嫡女,兄妹情面对外需维系;二来梅殷作为建文旧臣的精神象征,贸然处置恐引发动荡。他先以裁撤防务为由收回梅殷的兵符,只留驸马都尉的空衔,再派谭深、赵曦日夜监视,还借 “口出怨言” 的罪名把梅殷家人发配辽东,一步步剪除其羽翼。永乐三年十月,朱棣终于以 “议事” 为名,布下了致命陷阱。 梅殷临行前给公主留了诀别家书,他心里清楚此去凶多吉少。行至笪桥时,早已等候的谭深、赵曦上前搭话,趁其不备将他推入河中。消息传到皇宫,朱棣拍桌而起故作震惊,下令 “速查”,可满朝文武没人敢点破这出好戏。 宁国公主见到丈夫遗体时,手指刚碰到朝服领口就摸到了撕裂的布纹 —— 断纱边缘的新鲜褶皱,绝不是落水挣扎能弄出来的。她攥着破衣料冲进皇宫,拽住朱棣龙袍哭喊:“四哥!你说过看我面子饶他,为啥下毒手?” 朱棣软语安抚,实则早已想好脱身之计。 都督同知许成很快揭发 “亲眼见二人推驸马下河”,刑部却犯了难:按意外定罪过不了公主关,按谋杀定罪又怕触怒皇帝,只能含糊奏报 “护送不力,拟处杖刑”。朱棣见状当庭怒斥刑部官员,下令将谭深、赵曦凌迟处死并诛三族,连锦衣卫指挥使都被罚了俸禄。 行刑前,谭深拼尽全力大喊 “我们是奉陛下旨意办事!为啥灭口?” 可监斩官早让人捂住众人耳朵,这话没能传出去半句。紧接着,朱棣追封梅殷为荣国公,给谥号 “忠靖”,用王侯礼厚葬,还封其儿子为都督府佥事,把女儿嫁入勋贵家,甚至给公主写长信强调 “已惩凶手”。但信里 “驸马虽有过失,兄以至亲不问” 的话,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态。 这场杀局后,宁国公主不再哭闹,却终其一生没再对朱棣展露笑颜。朱棣用一场精心策划的 “意外”,既报了旧仇,又震慑了建文旧臣,还保住了 “兄友弟恭” 的形象,权谋手段堪称狠辣。 梅殷的后代得以保全,百年间世袭爵位,成了明朝少有的历经数朝而不衰的勋贵家族。直到明末,梅家后人还珍藏着那半块撕裂的朝服布料,它无声地诉说着永乐三年那个清晨,笪桥上的权力谋杀与帝王心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