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北大博士王永强携妻子移民美国,此后20年未曾回国与家人联系,其母亲病危后,在镜头面前含泪呼喊:“强强,回家吧,妈想你,”想要再见儿子一面,可王永强却只回应了七个字…… 这七个字,是“我不想回,别再找我”。没有温度,没有商量的余地,像一扇关得死死的门,把二十年的亲情全挡在了外面。消息传开,网上炸开了锅,有人骂他冷血,有人说他白眼狼,可真要弄明白这事儿,得先看看他当年走的时候,到底带着多大的委屈。 王永强是1960年代出生在江苏常州的农村,家里穷得连电灯都舍不得用,他打小就跟着父母下地干活,割稻子、挑水、喂猪,样样都干。但他脑子活,学习特别好,1980年考上北大化学系,成了全村第一个大学生,后来还读了博士,留校当老师。那时候,他是父母的骄傲,邻居们茶余饭后都要提一嘴“老王家出了个北大的博士”,他妈逢人就说“我儿子以后要当大科学家”。 可到了1990年代,他的日子开始拧巴起来。他研究的是有机合成,想做点有用的东西,可学校里经费少,设备破,实验室连台像样的色谱仪都没有,他申请的项目总被卡,工资也就够自己花,想接济家里根本不可能。更让他窝火的是,他评职称时,因为没发够核心期刊论文,被一个比他晚进校的同事压了一头,领导还说“你性格太直,不适合当领导”。 1998年,他跟同校教英语的妻子商量,说想去美国读博士后,换个环境。妻子其实不想去,她觉得国内虽然苦,但熟人多,可她拗不过王永强——他天天晚上翻国外的学术网站,眼睛里都是光,说“美国有最好的实验室,我能做出真正的成果”。1999年,他们办了签证,走的时候,他妈把攒了五年的鸡蛋钱塞给他,说“到了那边,别省着花,要是想家,就回来”。 刚到美国的前三年,他确实拼了命。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实验室,他每天从早8点待到晚10点,做实验、写论文,终于在2002年发了篇《科学》杂志的论文,还拿到了绿卡。可接下来,压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得养家,妻子没找到正式工作,只能做兼职家教,孩子要上小学,学费贵得吓人。他找了份企业的工作,做药物研发,虽然收入高,但每天对着仪器和数据,连跟人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时候,他跟家里的联系慢慢少了。一开始,他还会给妈寄点美元,可妈总说“我不要钱,我要你声音”;后来,他忙得连电话都忘了打,妈打过来,他要么在实验室,要么在开会,接起来就说“妈,我正忙着,回头打给你”,可这一回头,就是几个月。2005年,他爸去世,他没回来,只寄了笔钱,妈在电话里哭着说“你爸走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他握着话筒,手在抖,可还是说“妈,我这边项目走不开”。 2010年以后,他的情况更稳了,可心里的结越系越紧。他不是不想家,是怕面对。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考了满分,妈把试卷贴在墙上,逢人就说“我儿子厉害”;想起自己上大学时,妈送他到车站,把煮好的鸡蛋塞进他包里,说“别饿着”;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工资,给妈买了件新衣服,妈穿在身上,转了个圈,说“我儿子买的,就是好看”。可现在,他给妈买得起别墅,却没时间陪她吃顿热饭;能给妈寄一万美元,却没勇气听她哭着说“我想你”。 他试过给妈打电话,可每次接通,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妈会问“最近吃得好吗?”“天凉了,记得加衣服”,他只会说“好”“知道了”,然后就挂了。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怕妈听出他的愧疚,更怕自己忍不住说“妈,我想回家”,可他知道,回家不是坐飞机那么简单——他得面对自己的失败,面对妈的失望,面对那些没说出口的“对不起”。 2019年,妈查出来肺癌晚期,躺在病床上,还攥着他的照片。亲戚们把他的联系方式找出来,给妈录了视频,妈看着屏幕里的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说“强强,妈不怪你,就是想再看你一眼,你要是忙,就打个电话,妈等着”。 可他还是没接电话,直到亲戚把视频传到网上,他才看到。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就抽一根烟,烟灰落了一地,他也没察觉。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绝情?他说“我不是不孝,是我没脸见她”。他不是没想过回家,是怕回家后,妈会问“你当年说要做大科学家,做到了吗?”,他答不上来;怕妈会摸他的脸,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更怕妈会说“你爸走的时候,我一个人,你都不回来”,他怕自己会崩溃。 其实,他不是没感情,是把感情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骗了。他以为躲得远远的,就能不用面对,可没想到,最疼的还是妈。他妈到死都没等到他,临终前还攥着他的照片,嘴里念叨着“强强,回家”。 这事儿不是个例,很多留学生都有这样的痛。他们为了理想出去,可到了国外,才发现现实比理想骨感,想回去,又怕没面子,于是就耗着,耗到亲情没了,耗到自己成了陌生人。可亲情这东西,经不起耗,你今天躲,明天躲,等你想回头的时候,可能就没机会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