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本大熊猫爱好者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日本最后两只大熊猫将离开上野动物园,而是一旦这两只大熊猫离日后,日本国内将出现技术断层,以后再饲养大熊猫的难度将变大。 1月26日,日本共同社发了一篇报道,里头提到个事儿,对日本大熊猫爱好者来说,比最后两只大熊猫离开上野动物园更可怕的,是这两只熊猫走了之后,日本国内养熊猫的技术要出现断层,以后再想养熊猫,难度会大大增加,这话不是空穴来风,背后藏着近五十年的积累和现实的无奈。 今年一月底,东京上野动物园的 “晓晓” 和 “蕾蕾” 就得起程返回中国了,这对双胞胎熊猫出生于2021年,是园里仅剩的两只大熊猫,它们的父母早在2024年9月就已经先一步回国接受高血压治疗。 随着它们的离开,日本就要迎来自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第一次没有大熊猫的 “零熊猫时代”。 其实这不是日本第一次面临熊猫集中归国的情况,2025年6月,和歌山县白滨町的动物园就送走了 4只大熊猫,那是当地承载了31年熊猫繁育历史的终结。 2024年3月,神户市立王子动物园的大熊猫 “旦旦” 因病离世,之后也没再从中国租借新的熊猫,短短一两年时间,日本境内的熊猫数量从巅峰时的13只锐减到2只,如今连这最后两只也要走了。 日本养熊猫的经验,是从1972年开始一点点攒起来的,当年中日建交,中方赠送了大熊猫 “康康” 和 “兰兰” 给日本,上野动物园就此开启了熊猫饲养之路。 后来1994年,中日又启动了大熊猫国际合作繁殖计划,和歌山动物园也加入进来,靠着和中方的合作,慢慢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的饲养和繁殖技术。 这些技术看着不显眼,却都是一代代饲养员实打实练出来的硬功夫,比如判断熊猫排卵期,双方合作着把误差缩小到了6小时,还研究出了双胞胎交替哺育法,能明显提高幼崽的成活率,和歌山动物园靠着这些技术,先后繁育出17只熊猫幼崽,在海外熊猫繁育机构里成绩也算突出。 上野动物园更是积累了大量实操经验,像熊猫的饮食搭配、日常行为观察、常见疾病预警这些,很多都靠饲养员的手感和判断力,不是光靠书本就能学会的。 可现在熊猫一离开,这套攒了快五十年的手艺就面临断档的风险,养熊猫的技术不像别的,很多经验没法完全写在纸上,得靠对着熊猫实操,手把手传承。 现在园里的资深饲养员,没了熊猫可养,一身本事没处施展。年轻的饲养员更可惜,连实操的机会都没有,根本没法在日常照料中体会那些细微的经验,等老饲养员退休,这些技术就可能彻底失传。 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和中日关系的变化分不开,前不久,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表的 “涉台论”,严重触碰了中国的核心利益,导致中日关系持续紧张,这种紧张不仅影响到外交和经贸,文化交流也受了波及,熊猫租借就是其中之一。 熊猫租借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动物交流,更像是中日关系的 “晴雨表”。中方对外租借熊猫有三个硬标准:饲养能力、科研配合度,还有最重要的政治互信。 现在政治互信受了影响,上野动物园虽然早就启动了续约谈判,但直到现在中方都没有明确回应,业内普遍觉得续约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而且中方近年来对熊猫租借的政策也在收紧,随着大熊猫保护等级从 “濒危” 降到 “易危”,中方租借熊猫的核心目标,从以前的筹集保护资金,变成了科研协作和物种保护。 全球旅外熊猫数量从巅峰时的64只降到了41只,不再新增长期租借项目,对借入方的场馆设施、医疗团队、资金保障要求也越来越严。 日本想再从中国请熊猫来,难度比以前大了不止一点。首先技术断层后,饲养能力能不能达标就是个问题,没有实操经验的积累,就算建好了符合标准的场馆,也未必能满足中方的要求。 其次,新建或升级熊猫馆需要巨额资金,光是符合中方标准的场馆就得多投入10亿日元以上,对财政紧张的地方政府来说压力很大。 更关键的是,中日政治互信的修复需要时间,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日本如果不能展现足够诚意,后续的合作根本无从谈起。 日本专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副教授就说,发情观察这类大量经验没法书面化,一旦确定有新熊猫来日,得安排饲养员去中国研修才行,可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再有新熊猫来日都还是未知数。 对日本民众来说,熊猫不只是动物园里的观赏动物,更是半个世纪友好交流的见证。但熊猫的来去,从来都离不开国家关系和现实规则的影响。 技术断层的担忧,本质上是长期合作中断后的必然结果,而这份遗憾,终究还是要归因于那些破坏双边互信的行为。 参考资料: 最后一天“营业”!旅日大熊猫“蕾蕾”“晓晓”即将启程回国.--看看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