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有一种兽药，给牛治病止痛，便宜又好使。农民们都抢着用。
就因为这瓶小小的药，印度秃鹫的数量从四千万只，跌到只剩几千只。
然后，几十万印度人，死了。
听着像绕口令，但这是真的。以前，一头牛老死了，尸体往野地里一扔。天上黑压压一片下来，是秃鹫。它们胃里的酸水，连炭疽、霍乱的病菌都能直接烧死。几个小时，一头牛就剩一副白骨架，干干净净，一场潜在的瘟疫，就这么被吃进了肚子里。
可秃鹫吃了打了那种药的牛尸，肾会衰竭，几天就死。
秃鹫一没，好戏开场了。
牛的尸体还扔在村口，四五十度的高温一晒，烂肉混着黑水往下渗，旁边的水井都飘着一股甜腥的臭味。
以前瘦骨嶙峋的野狗，现在吃得油光水滑，成群结队地在街上晃。它们不像秃鹫，它们自己就是个移动的传染源。它们叼着带菌的烂肉，跑过水井，跑过孩子玩耍的土堆，跑进每一户人家的后院。
结果就是，狂犬病疫苗的销量，翻了好几倍。被狗咬进医院的人，挤满了走廊。以前只在书里听过的炭疽和霍乱，开始在村子里实实在在地要人命。
一个科学家算过一笔账，就那几年，因为这事儿每年多死的人，能坐满好几个体育场。
更讽刺的是什么？
印度后来禁了这种药。但禁令执行得一塌糊涂。因为替代的药贵，农民不爱用，兽医也嫌麻烦。人用的同款药，还在市面上卖，随便就能搞到。
秃鹫长得丑，叫声难听，总围着死东西打转，没人喜欢。
野狗看着温顺，会摇尾巴，很多人觉得亲切。
但大自然就是这么设计的，它派来一个长得丑的“保安”，悄悄帮你挡着致命的灾祸。你嫌他碍眼把他赶走了，最后才发现，你家的大门，早就被他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