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安徽85岁的尼姑仁义师太临终前告诉徒弟:“我死后不要烧,将我放入大瓮中,三年后再开,我就是佛陀”,3年过去了,徒弟打开水缸,当时就傻眼了。
1995 年,九华山通慧禅林一位八十五岁尼师留下遗言,身后不进行火化仪式,肉身安置进陶瓮封存,三年之后再启缸查验,她笃定届时自身肉身可修成肉身菩萨。门下弟子领会师父心意,谨遵遗愿照做,待到三年后开瓮之时,在场所有人无不倍感震撼。
这位师太俗名姜素敏,年轻时学医,后来出家,落脚九华山已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她把积蓄拿出来修寺,常年上山采药,见人有病就掏出银针搭把手,很多乡亲记得她那一手针灸。她的修行和行医混在一起,日子过得清简,却忙个不停。
1995 年开春,她结束五台山之行返回九华山,身体日渐衰败,清楚自己即将离世。
她传唤大弟子思尚进入禅室,再三嘱咐身后事安排:不执行火化,坐入陶缸,缸内放置木炭、石灰、檀香做好防腐封存,彻底密封三年再开启。她直言三年之后肉身能够保持完好,这份自信,来自一辈子的持戒修行。
九华山历来留存肉身菩萨的大多是男性修行僧人,当地从来没有比丘尼坐缸修成肉身不坏的先例,弟子心中满是忐忑不安。可师太态度坚定不容更改,弟子只能谨遵吩咐筹备一切。交代完所有后事,她开启七天辟谷断食,每日仅少量饮用清水,整日盘膝打坐诵读经文,门外由弟子轮流值守看护,绝不轻易惊扰她修行。
七天修行结束后,1995 年 11 月 28 日傍晚,伴随着禅房内的诵经声,师太维持打坐姿态安然辞世,终年八十五岁。弟子将遗体擦拭洁净、换上整齐僧服,以盘腿坐姿安置进大瓮。瓮内铺满干燥木炭与生石灰,添加檀香防虫防腐,倒扣另一口缸封紧,黏土封堵全部缝隙,整体转移到偏房稳妥存放。
此后三年,寺里人对外一概不提,每天早晚上香,清扫屋里屋外,心里悬着,既盼着应验,又怕出差错。这种等待,你能想象吗?
到了约定时限,禅林召集尼众与居士,一起来到偏房开缸。那天是1999年1月2日,寒气逼人。众人小心翼翼刮开封口的黏土,抬开外层缸体,阳光斜照进瓮内的瞬间,现场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开缸之后师太依旧保持端正打坐的坐姿稳稳端坐于缸中。躯体虽因脱水有所收缩干瘪,肉身却没有半点腐烂变质,皮肤纹理依旧清晰可辨,腰腹部位触摸起来还带着轻微的柔韧度。五官与身体细节全都完好如初,整副牙齿完整留存,指甲贴合指尖生长,甚至能看见新长出的甲边。头顶生出一寸左右黑白夹杂的新发,十分清晰。更细的地方也没走样,满口牙齿还在,指甲依着指端,甚至看得出新生痕迹。
最让人心头一震的是手。
入缸时,她双手合十,开缸时,她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正是她常年给人扎针的捻针姿势。像是把一辈子的手艺,凝成了最后一个动作。还有一个细节,当众人清理裹身僧衣时发现,她身体上的女性特征完全退去了,胸膛平整,下身闭合无痕,这在场的人都说新奇。
这尊肉身,是国内有记载以来第一位比丘尼的肉身。紧接着,寺里按仪轨为肉身贴金,安放在通慧禅林的殿中,供人瞻仰。她留下的嘱托,三年后如约兑现。
有人问,这到底是修行的果,还是条件做到位的结果?医学角度给出过解释,长期素食减少体内腐败物质,临终七日断食又进一步降低水分和营养,缸内的石灰、木炭持续吸湿抑菌,密封隔绝空气,体温下降,环境干燥,这些都指向一个可能:自然脱水,延缓腐败。听起来有理吧?
可在寺里人和不少信众心里,这事没那么简单。她一生行医救人,不拿钱,常年苦修,心地笃定,坐缸前还预告结果,三年后应验,怎么看都像修行的成就。两种解释,像两条河,各自流淌,也没谁能说服谁。
问题在于,那只微微变换的右手,如何解释?有人猜测是干缩牵拉导致手指位置改变,也有人说开缸时搬动触碰所致,还有人坚持弟子未动其身,只能归于不可思议。说到底,这件事触碰了人心里关于生死、身体和信念的边界,才引发这么多讨论。
再看她的身份,更值得注意。九华山过去留下肉身的,多是男众,她作为女尼打破先例,这在信众眼里是个强烈的信号,修行不分男女,行善也不分出家在家。她身上那些象征性的画面,很容易被记住:银针随身,手势如常,头发新生,性征消退,像是把“超脱”具象化了。
三年守候期间,弟子们谁都不曾张扬,守规矩,守秘密,守承诺。也有人说,这种坐缸做法风险极高,不可模仿。如今大多数寺院按规定处理遗体,这样的事更难再见。那道封口上的黏土,像是把一个时代的修行方式封存了,打开时,人心也被打开了一角。
这段往事在九华山口口相传,游客上山,常会在通慧禅林多停一会。有人合十,有人发呆,也有人低声讨论科学与神迹,讨论到最后,往往又落回她的一生:苦,简,善,稳。
信源:中国新闻网 标题:专家揭九华山肉身佛由来:坐缸三年不腐便成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