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 7 月 4 日下午,东欧上空突然拉响北约一级防空警报。
一架载员上限 334 人的中国客机,在飞越罗马尼亚领空飞往伦敦的途中,突然与地面空管彻底失去无线电联络 —— 空管雷达上航班还在沿既定航线平稳飞行,但所有呼叫全部石沉大海。
一开始空管还以为是信号干扰,连着换了好几个频率尝试呼叫,全都石沉大海。雷达屏幕上飞机还在正常飞,航线也没偏,可就是没人说话。
这种情况放在别的地方可能还能再等等,但罗马尼亚是北约成员国,又挨着俄乌冲突的敏感地带,防空系统的神经绷得特别紧。
按照北约的规矩,只要在成员国领空内出现无线电失联的飞行器,不管是军机还是民机,都必须启动快速反应警报,也就是常说的QRA一级警戒。这套体系从冷战时期沿用至今,目的就是防止有不明飞机突防搞突袭。
北约在全欧洲有几十个空军基地常年保持24小时战备,飞行员穿着飞行服在机库旁边待命,接到命令几分钟内就要起飞。
这次负责接应的是匈牙利凯奇凯梅特空军基地的两架JAS-39"鹰狮"战斗机。从警报拉响到战机升空,只用了9分钟,比北约规定的15分钟标准还快了不少。
这个速度是什么概念?普通人泡一碗方便面的功夫,战斗机已经挂着实弹冲上跑道了。
战机起飞后直奔匈罗边境方向,很快就追上了那架失联的客机。按照国际民航组织的标准拦截流程,军机先飞到客机左上方的位置保持伴飞,让对方飞行员能清楚看到自己。
然后做了一套标准的警示动作,摇摆机翼展示机身挂载,同时用国际应急频率呼叫,告诉客机你们已经失联了,赶紧联系空管。
客机机组这时候才发现通讯出了问题,立刻排查设备,很快就恢复了和罗马尼亚空管的无线电联络。确认航班没有被劫持、没有安全威胁、航线也正常之后,两架战斗机没再多停留,打了个手势就掉头返航了。
整个拦截过程前后也就十几分钟,客机继续按原计划往西飞,最后准点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机上乘客甚至可能都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之所以发酵得这么快,很大程度是因为匈牙利国防部长主动公开了消息。他不仅说了时间地点,还配了战机起飞的照片,明摆着是要展示北约东翼的防空反应速度。
消息传出来后,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紧张,毕竟三百多人的民航客机被战斗机拦截,怎么听都不像小事。
直到7月8号,国泰航空才正式回应了媒体的询问。公司确认7月4号的CX257航班确实在途经罗马尼亚空域时发生了短暂的通讯中断,当地空管按照国际通用程序安排了拦截,航班恢复通讯后正常继续飞行,全程没有偏离批准的航线,机上人员和飞机安全都没受任何影响。机组当时就上报了故障,具体原因还在调查。
很多人可能会问,不就是断了一会儿通讯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派战斗机?其实还真至于。现在欧洲东部的防空敏感度跟几年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俄乌冲突打了这么久,北约东侧边境常年处于高警戒状态,任何异常飞行信号都不敢放过。
历史上真的有过民航失联后被击落的悲剧,也有过被劫持撞向地面目标的先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各国防空部队的铁则。
而且这次的反应其实相当克制。战斗机只是做了目视识别和标准警告,没有逼迫客机降落,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一确认通讯恢复、航班正常,马上就撤了,全程符合国际民航公约的规定。
说白了,这就是一套标准化的防空作业流程,只是因为发生在敏感地区、涉事的是中国客机,才被放大关注。
目前还没人说清通讯中断的具体原因。可能是设备故障,可能是频率切换出了问题,也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干扰。
民航客机的无线电通讯其实没大家想的那么牢不可破,高空远距离飞行偶尔出现短暂失联不算特别罕见,但能触发北约一级警报的确实不多。
整件事看下来,最值得注意的其实不是客机失联本身,而是北约在东欧的反应速度和战备状态。
9分钟升空、精准定位、标准流程、快速撤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说明北约东翼的防空体系确实处在高度运转的状态。这对地区安全来说是好事,也从侧面反映出当前欧洲的安全形势有多紧绷。
对普通乘客来说,这事儿其实没什么好恐慌的。民航安全标准摆在那儿,战斗机拦截也不是要打人,而是空中交通管制的一种极端保障手段。
真遇上了,只要配合空管指令就不会有问题。倒是可以期待一下后续的调查结果,看看这次通讯中断到底是技术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因素。
总而言之,这是一次有惊无险的空中插曲。三百多名乘客平安落地,北约完成了一次实战化的防空演练,国泰走了一遍故障调查程序。唯一的副产品,就是让全世界又一次直观感受到了东欧上空的紧张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