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不灭，天理难容？”中南大学的教授张功耀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应该说的话吗？他究竟又为何要这样说呢？

2006年秋天，长沙的校园里，一位哲学教授拿着签名板四处走动，他不是在搞学术调研，而是在征集签名，要求把中医从国家医疗体系里清除出去。这个人就是张功耀。

同年4月，他先在《医学与哲学》杂志上发表了《告别中医中药》一文，措辞极其激烈，给中医贴上了“伪科学”“文化糟粕”的标签。

到了10月，他又和一位住在美国纽约的医生联合发起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的万人签名活动。他们甚至主张删除《宪法》第二十一条中有关中医药的内容，要求五年内让中医药彻底退出国家医疗体制。

张功耀攻击中医，打的是四个旗号：文化进步、科学、维护生物多样性、人道。在他看来，中医起源于巫术，理论模糊，不符合现代科学所谓的“精确”标准，就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

他经常拿六味地黄丸举例子，质问西药能写分子式、能量化剂量，中药凭什么进医院。

说实话，我看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感受：一个哲学教授，不好好研究他的科学史和科学哲学，跑来对一门守护了中华民族几千年健康的医学指手画脚，这跨界跨得也太离谱了。

张功耀说中医比西医起源晚、不思进取。事实呢？世界上任何一个古老民族的医学都起源于巫，中国早在公元前5世纪就已经完成了医巫分家。

中医两千多年来一直在发展，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哪一部不是划时代的医学巨著？说中医“不思进取”，是完全无视历史事实。

最让我觉得讽刺的是，当国内有人急着要把中医踩死的时候，国外却在悄悄“捡漏”。中医的同源医学在周边国家被申请保护，相关药物进入国际市场；欧洲多地开设中医门诊。

新冠疫情期间，世界卫生组织发布报告指出中医药总有效率达90%以上。选择这些方法的人，没人关心什么“伪科学”的帽子，他们只在乎一件事：管不管用。

这场闹剧最终怎么收场的？卫生部公开表态“坚决反对”，明确指出“取消中医的观点是没有文化历史常识的表现”。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也公开批评这是“对历史的无知，也是对现实生活中中医药所发挥的重要作用的无知和抹煞”。

湖南省的中医专家写了长文逐条驳斥，指出张功耀的文章“歪曲事实，隐瞒真相，错谬百出”。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的博导直言：“废止中医是不可能的，中医和西医同为现代医学的重要组成。”

这场闹剧之后，张功耀渐渐淡出了公众视野。但他后来也说过，自己实在太累了，深刻体会到了“名人不好当”的滋味。不过即便如此，他后来还是继续在各地搞讲座宣扬他的观点。

据说有一次在南京大学办讲座，质疑中医的科学性、盛赞西医的精准，当场激怒了一位资深教授，人家直接愤然离席。

二十年后回头看，张功耀那场万人签名运动，除了留下一地鸡毛，什么都没有改变。相反，中医药不仅没有被“告别”，反而发展得更好了。

2021年至2025年，已有70个中药新药获批上市。2025年，超过18亿人次在中医类机构就医诊疗，全国有11万多个中医门诊部和诊所。全国中药市场规模超过7000亿元。

中医药不仅没有消亡，反而活得越来越好。

说到底，张功耀这类人最大的问题，不是对中医有不同看法。学术争论很正常，你也可以质疑中医的某些理论和疗法。但问题在于，他不是在“批评”中医，而是在“消灭”中医。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让中医变得更好，而是让中医彻底消失。一个研究科学哲学的人，不去反思科学本身的局限性，反而拿着“科学”当大棒，把一切暂时无法用现代科学语言描述的东西都打成“伪科学”，这本身就是对科学精神的背叛。

科学的发展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如果严格按照“必须先完全解释清楚才能使用”的标准，那人类历史上绝大部分有效的医疗手段早就被淘汰了。

清代以前的中国人，面对天花、鼠疫等烈性传染病，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中医的经验和智慧，让这个民族没有被一波波瘟疫打垮。

更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中医？为什么没人去要求取消藏医、蒙医、苗医？因为这些少数民族医学没有构成“威胁”，不会“抢占”所谓主流医学的资源。说白了，在一些人眼里，中医最大的“罪过”不是它不科学，而是它太“挡路”了。

我对张功耀的评价很简单：一个哲学教授，用他半懂不懂的科学术语，去否定一门他根本没认真研究过的医学，这是学术上的傲慢。

一个中国人，在西方医学还没能完全解释清楚所有疾病机理的时候，就急着把自己民族几千年的医学积累一脚踢开，这是文化上的不自信。

中医不需要谁来“挽救”，它自己活得很好。真正需要反思的，是那些动不动就想“革”自己文化命的人。

几千年来，中医守护了这个民族的健康，今天它依然在守护。那些喊着“中医不灭天理难容”的人，不妨先问问自己：没有中医，这个民族能不能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