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贱的下场!”浙江杭州,一名配送员称,自己和女同事开了句玩笑,不仅挨了2记耳光,还被扫描机打了2下。事后,他的骑手账号被停用,打人的女同事却仍在上班。可平台回应,他曾多次言语骚扰女同事;调解协议上也写着,他当时问女方“是不是鬼混去了”,双方随后都动了手。网友:开黄腔不对,打人也不对。
7月18日11时多,阮师傅正在一家生鲜配送站工作。
仓管员小姜拿起一件工作服,说衣服有些臭。
按照阮师傅最初的说法,他随口接了一句:“肯定臭,你别装了。”
阮师傅觉得,这只是一句同事之间的玩笑。
他还承认,大家平时偶尔会开一些“黄调”,小姜年轻,穿衣服有时比较性感,他们也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
可这一次,小姜并没有觉得好笑。
阮师傅称,小姜上来就扇了他2记耳光。
他见小姜情绪不对,便问:“够了没有?”
阮师傅说,自己想着男同志让着女同志,没有马上还手。
没想到小姜回了一句“不够”,又拿起一个类似扫描机的设备,朝他耳朵附近打了2下。
站长担心阮师傅还手,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
阮师傅称,就在自己无法动弹时,小姜又冲过来打了一拳,他躲了一下,手臂还是被打到了。
事发几天后,阮师傅身上已经看不到明显外伤。
不过他说,当时脸上曾留下红印。
阮师傅随后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称站长将手机抢了过去,不让他报警。
后来民警主动联系他,他还想着大家都是同事,先在站点内部解决。
阮师傅表示,自己说话确实不妥,只要小姜出来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小姜不肯道歉,双方最终去了派出所。
经过调解,小姜同意赔偿阮师傅医药费等损失2000元,双方不得再因此发生纠纷。
当天17时30分左右,站长曾向阮师傅转账2500元。
阮师傅却把钱退了回去。
他说,这2500元并不是小姜支付的赔偿,而是站长另外给他的钱,让他自己去吃吃喝喝。
阮师傅不愿接受。
他还提到,自己最初提出的赔偿金额是2万元,后来才同意按照2000元调解。
更让阮师傅不满的是,事情发生后,他的骑手账号被停用了。
小姜却仍在站点正常工作。
阮师傅认为,自己作为被打的一方都丢了工作,动手的小姜为什么没有受到同样处理?
可平台给出的说法,却和阮师傅的讲述存在明显出入。
平台书面回应称,阮师傅曾多次对女同事进行言语骚扰,因此引发双方冲突。
警方调解后,双方已经达成和解。
此后,阮师傅又多次扰乱站点正常运营,警方也曾到场处理。
平台依据管理规定,将阮师傅退回了所属外包公司。
阮师傅不认可这种说法。
他认为自己只是开了句玩笑,平台却把事情说成“多次言语骚扰”,对他并不公平。
不过,阮师傅提供的治安调解协议,也让这句所谓的“玩笑”有了另一种说法。
协议写明,小姜当时说自己的外套臭,阮师傅问她:“是不是鬼混去了?”
小姜表示,阮师傅以前也曾拿“鬼混”说事。
她认为阮师傅是在造黄谣,于是动手打了阮师傅的面部和肩膀。
阮师傅随后还手,打到了小姜的右手臂。
最后,现场员工将两人拉开。
也就是说,这并不完全是阮师傅所说的“只开了一句普通玩笑”,但也不是小姜可以连续动手的理由。
目前,阮师傅的骑手账号已经无法使用。
账号上只显示了一家外包公司的名称。
阮师傅称,自己入职时签的是电子合同,可合同不在自己手里,也联系不上外包公司。
他已经申请劳动仲裁。
事情曝光后,评论区里网友们也是各抒己见。
有人说:阮师傅自己都承认平时经常开黄腔,又当众问女同事是不是去“鬼混”,这早已越过了正常玩笑的边界。
还有人说:说话没分寸可以投诉,也可以要求道歉,但连续扇耳光、拿设备打人,同样不能接受。
这件事不是“一句玩笑挨了打”那么简单,也不能用一句“言语骚扰”就把所有问题混在一起。
阮师傅言语冒犯,是一回事。
小姜动手打人,是另一回事。
平台是否公平处理双方,又是第3回事。
谁的错都不能拿来抵消另一方的错。
玩笑是不是玩笑,不是说话的人一个人说了算。
自己觉得没有恶意,也不代表别人必须接受。
尤其是涉及女性穿着、男女关系和“鬼混”之类的话题,一次两次或许还能解释成嘴上没把门,反复拿出来说,就很容易变成冒犯。
但小姜受到冒犯后,完全可以向站点投诉,要求调取监控、保留证据。
直接扇耳光,甚至拿工作设备打人,只会让自己从受冒犯的一方,变成同样需要承担责任的一方。
平台也应该把处理依据说清楚。
阮师傅究竟是因为这次冲突被停用账号,还是因为此前多次言语骚扰,又或者是因为事后扰乱站点运营,不能只用“退回供应商”几个字一带而过。
小姜动手后是否受到内部处分,也应该有一个明确说法。
该为言语冒犯负责的,不能把一切都推给“开玩笑”。
该为动手打人负责的,也不能因为自己先受了委屈,就认为耳光打得理所当然。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