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是末代皇帝溥仪临终前11天给妻子李淑贤写的一封信,很多人将这封信视为其“遗书”。实际上,这是他临终求药的便条,内容如下:
“小妹:我感气虚。你来时千万把“紫河车”(胎盘粉)带来,今天晚上服用。耀之”
这里的“小妹”是溥仪对妻子李淑贤的称呼,而末尾的“耀之”则是溥仪自己的字。
信中的紫河车,溥仪自己做了标注,即“胎盘粉”,是人的胎盘研磨成的粉末。溥仪晚年患有尿毒症,常感体虚,长期依赖胎盘粉调理身体。病重之际,他依旧寄希望于这个药缓解虚弱的身体。
溥仪给李淑贤写这封信的时间是1967年10月6日,李淑贤当是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把胎盘粉给到溥仪。也是因此,溥仪临终之际留给世间的最后的话是:“河车丸(紫河车),河车丸……”
李淑贤没有找到河车丸的原因很简单,当时社会正处于动荡之中,很多中医院饮片调配、药材流通受到了冲击,像紫河车这样的稀缺滋补品自然库存不足。(这味药后来成了禁售品,不再是国家认可的法定中药材。)
问题来了,溥仪为何如此迷信河车丸的作用?答:一方面因为胎盘是女性分娩时提供营养的所在,它确实有一定的营养,能给溥仪滋养。另一方面也与溥仪的心理有关。
接下来,重点说说溥仪对河车丸的心理层面的依赖根源。溥仪是帝王出身,他虽经历了改造,但过去特权生活不可能完全不留下心理残余,过去,他是九五之尊,河车丸这种普通人一辈子难以拿到的滋补品,对他而言却是“常规补品”。
某种程度上,吃河车丸是几十年帝王生涯刻下的习惯,他已经无法改变这种习惯。溥仪在10多岁时,就因为肾虚体弱,在太医的安排下开始服用河车丸进行调理。伪满洲时期,他在长春伪皇宫常年容易疲惫、腰腿酸软,长期服用河车丸,同时配合“赐保命”注射剂后,他的身体才出现好转。
晚年肾病加重,他求助国医蒲辅周,蒲辅周为他调配含紫河车的药方,改善了他的病情。自此,他更加笃定河车丸能改善他的身体,在临终前,寄希望于河车丸能给他生机。
溥仪确定紫河车这种血肉有情的药物,具有神奇的药力,能让他精神好转,甚至能救他的命。这当然是他几十年反复体验“吃完舒服一点”的心理作用使然,毕竟,它并不能治疗他的晚期尿毒症。
现代医学揭秘的一个残酷真相是:河车丸这种补品,内含动物激素,长期大量服用,会持续加重肾脏负担,从而持续造成肾脏受损。也就是说:溥仪的尿毒症,罪魁祸首极有可能正是他认为能“救命”的河车丸。
不得不说:溥仪可恨,却也着实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