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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地区评论员郭正亮提出:如今美国不论左翼还是右翼,正形成一个共同认识——中国已

台湾地区评论员郭正亮提出:如今美国不论左翼还是右翼,正形成一个共同认识——中国已经壮大到美国无法轻率树敌的国家。真正值得追问的是:这份共识究竟在止战,还是在换一种方式围堵中国?
华盛顿近期最值得看的,不是航母驶向哪里,而是国会把哪些东西塞进“国家安全”清单。联网汽车、工业机器人、内存芯片和激光雷达,本来都是民用产业,如今却被两党议员逐项设限。一个国家若把日常工业品都当成战略入口,说明它担心的是未来产业规则被别人改写。
郭正亮所说的“左右翼共识”,不能只理解成美国不敢同中国开战。更深一层,是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接受了同一个前提:中国不是靠几轮制裁、几艘军舰或一次金融冲击就能压住的对手。两党争的是手段和节奏,不争的是必须展开长期制度化竞争。
1957年10月4日的“斯普特尼克冲击”与本次高度相似,美国两党都在外部技术突破后迅速形成危机感,但关键差异是当年美国主要追赶航天指标,今天面对的是中国完整制造与创新体系,这意味着华盛顿会把竞争铺到教育、资本、供应链和消费终端。
苏联卫星升空后,美国推动国家航空航天局成立,并通过《国防教育法》增加理工科投入。美国参议院史料显示,高校学生从1960年的360万增至1970年的750万。美国的长处是能把焦虑转成机构、预算和人才工程,今天的对华竞争也在复制这条路径。
7月22日,美国参议院商务委员会审议《2026年联网汽车安全法案》。该法案由共和党参议员莫雷诺、民主党参议员斯洛特金等推动,并获11名共同提案人支持,目标是限制来自中国等国的联网汽车技术进入美国市场。两党碰到中国技术进入本土基础设施时,很容易站到一起。
6月3日,美国众议院两党议员又推出针对中国机器人产品的法案;7月16日,共和党议员穆勒纳尔与民主党议员怀特赛兹联名要求限制采购中国内存芯片。汽车、机器人、芯片接连被安全化,说明美国的共识已经从军事威慑扩展为产业排斥。
7月18日,美国国会设立的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派出跨党派代表团访华,这是该委员会自2019年以来首次赴华。代表团承认,中国发展速度快于华盛顿原有判断,许多讨论仍建立在数年前的假设上。美国不是退出竞争,而是发现旧地图已经无法解释新中国。
7月23日,路透社报道,长鑫科技计划在上海上市,融资约86亿美元,成为当年亚洲规模最大的首次公开募股;合肥政府关联投资者所持股份按发行价估值约315亿美元。美国限制先进芯片多年,中国仍在用资本和市场补齐短板,这正是华盛顿扩大限制的根源。
美国担心的,不只是一家中国企业做大,而是政府引导、市场融资、工程师迭代和庞大需求形成可重复的产业模式。一旦这套模式在芯片、机器人和人工智能上连续成功,美国依靠少数技术节点卡住对手的办法就会逐步失灵。
美国的做法也没有自动变成盟友共识。7月初一份欧盟资助的研究认为,欧洲芯片业既面临中国关键材料限制风险,也担忧对美国技术和政策的依赖。欧洲愿意降低风险,却不愿把产业主权全部交给华盛顿,这说明美国阵营内部也有利益裂缝。
东南亚的态度更加现实。新加坡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2026年调查显示,若被迫在中美之间选择,52%的受访者倾向中国,48%倾向美国。美国两党可以在国会形成一致,却无法命令周边国家照着同一剧本行动,实际收益才是地区国家真正计算的依据。
这也解释了台湾地区在美国战略中的位置变化。6月24日,七名美国民主党参议员会见台湾地区跨党派民代后,要求加快推进价值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共和党强调威慑,民主党强调伙伴,两边却都希望台湾地区增加采购、承担前沿成本,这种一致不等于愿意承担全部风险。
台当局若只听见“美国两党支持台湾”,却看不见背后的军火订单、供应链安排和风险外包,就会把工具性需要误当成安全承诺。美国眼中的台湾地区,越来越像芯片节点、无人系统平台和第一线成本承担者,这种位置只会让岛内更危险。
对中国来说,不能因为美国出现“不宜直接冲突”的声音,就把它理解成战略善意。越是承认中国难以压垮,华盛顿越可能把限制做得更细、更长,从企业融资延伸到科研合作和技术标准。中国要让自身产业、市场和伙伴网络更加不可替代。
回到郭正亮所说的美国左翼与右翼共识,它的准确含义不是美国已经放弃遏制中国,而是两党都知道,凭少数技术制高点和海外基地决定亚洲秩序的时代正在退场。美国会继续围堵,也会防止失控;中国则要用综合实力,让这种围堵越来越贵、越来越难、越来越缺少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