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抛夫弃子改嫁23年!如今瘫在床上怕拖累现任丈夫和小女儿,直接让医院把自己送到前夫家门口。二十三年她从没跟两个亲生儿子来往过半分,没尽过一点当妈的抚养责任,前夫一家说啥都不肯开门收留。可这女人反倒理直气壮,一口咬定就算从没养过孩子,法律也规定儿子必须给自己养老。
警车缓缓停在院门口,蓝红色警灯一闪一闪,把整个小院照得忽明忽暗。
村里的男女老少越聚越多,院门外已经围了几十号人。
担架上的符义莲仍在不停哭喊。
“吴长友,你不能不管我!”
“我给你们家生了两个儿子,现在我病成这样,你们连门都不给开!”
旁边的调解员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院门前敲了敲门。
“吴大哥,出来谈谈吧。”
过了十几秒,大门慢慢打开。
吴长友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衣服上还沾着干活留下的泥土。
他先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符义莲,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脸色阴沉得可怕。
调解员率先开口。
“吴大哥,人现在已经送到这里了,不管以前有什么矛盾,先让她进去吧,有什么事情慢慢商量。”
旁边的民警也耐心说道:“大家都冷静一点,我们今天就是来协调的。”
吴长友却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符义莲。
这一眼,像是把二十三年的委屈全部翻了出来。
过了很久,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协调?”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吴长友声音越来越大。
“她不是我家人。”
“二十三年前就不是了!”
他抬起手,指着担架上的符义莲。
“你们今天把她送到我家,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这里不是福利院。”
“这里也不是收容所。”
“更不是她想回来就回来的地方。”
一句一句,像重锤一样砸在现场。
调解员还想解释。
“吴大哥,她毕竟……”
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长友打断。
“毕竟什么?”
“毕竟她给我生过两个孩子?”
“那我问你,她养过吗?”
吴长友越说越激动。
“孩子四岁,两岁,她拍拍屁股走了。”
“二十三年,她回来过一次吗?”
“孩子生病的时候,她在哪?”
“孩子没钱交学费的时候,她在哪?”
“老人去世的时候,她在哪?”
“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她又在哪?”
现场鸦雀无声。
吴长友红着眼睛,一步一步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
“今天你们来了,我正好把话说清楚。”
“她和我早就离婚了。”
“离婚证有。”
“法院手续也有。”
“她不是我的妻子。”
“不是我家的成员。”
“请你们把她领走。”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领走!”
“别往我家放!”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点头。
有人叹气。
还有老人擦了擦眼角。
符义莲却哭得更厉害。
“长友,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吴长友听完,脸上的怒意反而更重了。
“没地方去了?”
“当年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两个孩子有没有地方找妈妈?”
“你现在知道没有地方去了?”
“那两个孩子小时候呢?”
“他们天天站在村口等妈妈回来,你回来了吗?”
说着说着,吴长友眼圈也红了。
他指着自己的房子。
“这个家,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孩子是我养大的。”
“饭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
“衣服是我一件一件买大的。”
“他们长这么大,你花过一分钱吗?”
“你尽过一天责任吗?”
一句接一句,没有人再敢插话。
调解员沉默了。
民警也沉默了。
因为这些问题,没有人能替符义莲回答。
吴长友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依旧没有平复。
“现在你瘫痪了。”
“现任丈夫照顾不了你了。”
“小女儿也不愿意管了。”
“你就想起前夫了?”
“想起两个二十三年没见过的儿子了?”
“如果你今天身体好好的,你会回来吗?”
没有回答。
只有符义莲低着头哭泣。
吴长友苦笑了一下。
“人不能一辈子只想着自己。”
“年轻的时候嫌穷就走。”
“老了病了就回来。”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随后,他转身面对警察,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加坚定。
“警察同志,我没有阻碍你们执行公务。”
“但请依法处理。”
“她不是我家的家庭成员。”
“我不会收留她。”
“如果需要救助,请按照法律程序送去该去的地方。”
“如果她认为我或者孩子有义务,她可以依法解决。”
“法院怎么判,我尊重法律。”
“但今天,谁也别让我违心开这个门。”
说完,他缓缓后退一步。
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院门慢慢关上。
“砰——”一声闷响。
那扇铁门重新合上,也仿佛将二十三年的恩怨隔在了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