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接任者提名增加一人，七名候选人中女性优势明显！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即将在今年12月31日结束，谁能接替他成为这个全球最大国际组织的掌门人，最近成了国际舆论场上的热门话题。

就在7月26日，这场原本就已经相当激烈的竞逐又杀出了一位新选手——乌干达前外长、75岁的奥拉拉·奥图努（Olara Otunnu）正式获得了乌干达政府的提名，成为第七位宣布参选的候选人。

在奥图努加入之前，已有六位候选人同台竞技，他们分别是：智利前总统米歇尔·巴切莱特、厄瓜多尔前外长和前联大主席玛丽亚·费尔南达·埃斯皮诺萨、阿根廷籍的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拉斐尔·格罗西、哥斯达黎加籍的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丽贝卡·格林斯潘、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卡罗琳·罗德里格斯-伯克特，以及塞内加尔前总统马基·萨勒。

7月23日，这六位候选人已经在纽约联合国总部进行了一场面向全球直播的公开辩论，各自阐述了对联合国改革的构想。

接下来最关键的一步是7月30日，安理会15个理事国将举行首次闭门“意向投票”，之后经过多轮筛选，直到有人拿到至少9张支持票且未被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才能成为最终推荐给联合国大会的惟一人选。

说完这些基本情况，我想聊聊我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在我看来，这一轮秘书长遴选最值得关注的看点，既不是奥图努的加入本身，也不是他75岁高龄还能不能扛得住这份全球最累的工作之一，而是整个候选名单呈现出来的一个鲜明特征——女性候选人占据了绝对的数量优势。

七位候选人中，女性有四位——巴切莱特、埃斯皮诺萨、格林斯潘、罗德里格斯-伯克特。联合国自1945年成立以来，历经九任秘书长，清一色都是男性。这一次，女性不仅参选人数多，而且个个来头不小、资历深厚，这本身就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我认为，女性候选人在这一轮竞逐中优势明显，绝不仅仅是因为数量上的“政治正确”，而是有着多重深层逻辑支撑的。首先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是联大层面已经有了明确的制度性推动。第80届联大已经通过决议，鼓励会员国优先提名女性人选。

这可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规则导向。在我看来，联合国这个机构虽然经常被批评效率低下、官僚主义严重，但在推动性别平等这件事上，它恰恰最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一个呼吁全球各国提高女性参政比例的机构，如果自己在最高领导职位上始终对女性关上大门，那它的道义号召力从何而来？所以，当联大决议已经摆在那里的时候，安理会成员国在投票时就不可能完全无视这个政治正确的大背景。

这不是说女性候选人一定会赢，但她们至少已经站在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有利的起跑线上。

其次，从区域轮换的惯例来看，这一轮也天然有利于来自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候选人，而目前几位女性候选人恰好主要集中在这个区域。联合国秘书长人选长期遵循一个不成文的区域轮换传统——按非洲、亚洲、欧洲、拉美加勒比的顺序交替产生。

上一位来自拉美地区的秘书长，还要追溯到1982年至1991年任职的秘鲁人德奎利亚尔。拉美国家已经等了三十多年，这次集体呼声极高。

而在目前的七位候选人中，有五位来自拉美及加勒比地区，其中女性就占了四位——巴切莱特来自智利、埃斯皮诺萨来自厄瓜多尔、格林斯潘来自哥斯达黎加、罗德里格斯-伯克特来自圭亚那。换句话说，区域轮换的“势”和女性当选的“愿”在这一次高度重叠了。在我看来，这不是巧合，而是有意为之的布局——各国在推候选人时，已经在同时押注这两个筹码。

再来说说几位女性候选人本身的硬实力。米歇尔·巴切莱特曾两度担任智利总统，还做过联合国人权高专；玛丽亚·费尔南达·埃斯皮诺萨当过厄瓜多尔外长和国防部长，还担任过联大主席；丽贝卡·格林斯潘是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卡罗琳·罗德里格斯-伯克特是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

这些人的履历摆在那里，哪一个不是在国际外交舞台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将？我认为，她们的竞争力不是靠性别标签撑起来的，而是靠实打实的政治经验和 multilateral 外交历练积累出来的。有人可能会说，阿根廷的格罗西作为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在国际安全事务上的经验无可比拟；塞内加尔的萨勒作为前总统，行政资历也相当深厚。

但我想说的是，女性候选人的优势恰恰在于她们不仅不逊色，还在“打破天花板”这个历史叙事上拥有男性候选人永远无法企及的象征意义。联合国现在面临的困境是什么？影响力下降、财务窘迫、在重大国际冲突中显得力不从心。

这样一个身陷低谷的国际组织，太需要一次具有轰动效应的“形象革新”来提振外界对它的信心了。选出一位女性秘书长，本身就是最直接、最无需解释的“我们变了”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