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理工大学的白涛教授,才四十出头,就在新疆额尔齐斯河流域搞出大动静。 他领队搞的漓漫灌溉技术,直接让水库开闸放出人造生态洪水,精准滋润230万亩河谷林。 额尔齐斯河不是普通的河,它是我国唯一流入北冰洋的河流,河谷林更是北疆的生态屏障——胡杨、银灰杨、柽柳沿着河岸铺开,既能防风固沙,又能涵养水源,还藏着马鹿、黄羊等上百种野生动物。可这些年,随着沿岸农业发展,水资源分配越来越紧张,为了灌溉农田,水库下泄水量一减再减,河谷林的天然洪水周期被打破。 不少老树因为缺水枯死,年轻树苗难以存活,曾经茂密的林带出现了一块块“斑秃”,沙尘暴也变得频繁起来。当地牧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什么好办法,毕竟庄稼要浇水,人要吃饭,生态保护似乎成了两难选择。 白涛和额尔齐斯河的缘分,早在二十年前就结下了。本科读水利工程时,他跟着导师来新疆做科考,第一次见到河谷林的壮美,也亲眼目睹了枯死的胡杨树干像枯骨一样戳在沙地里。那场景让他心里揪得慌,当时就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为这里的生态做点什么。 ”博士期间,他专门研究干旱地区生态灌溉,跑遍了西北各大河流域,收集了上千组水文数据,发现很多河流的生态问题,根源都在于人类活动打乱了自然水文节律。传统灌溉只盯着农田,却忽略了河流与植被的共生关系,这让他萌生了“模拟自然洪水”的想法。 2018年,白涛主动申请带队进驻额尔齐斯河流域,一待就是五年。刚开始,质疑声可不少。有人说他“不务正业”,水利工程师该琢磨怎么多浇地、多增产,搞生态灌溉纯属浪费水资源;还有人觉得这技术不靠谱,人造洪水万一控制不好,冲了农田、淹了村庄怎么办?白涛没辩解,带着团队住进了河谷边的简易板房。 冬天的北疆零下二三十度,板房里没有暖气,晚上写数据报告,钢笔水都能冻住;夏天蚊虫肆虐,队员们身上全是被咬的包,还得顶着烈日观测水位、记录植被生长情况。 最难的是精准把控水量。漓漫灌溉不是简单开闸放水,得根据不同河段的植被类型、土壤墒情,计算出最佳下泄流量和持续时间——水量太少,达不到滋润根系的效果;太多,又会造成浪费,甚至破坏土壤结构。 为了拿到第一手数据,白涛和队员们每天徒步十几公里,在林带里埋传感器,监测土壤含水量;跟着牧民学习辨认植物生长状态,记录不同树种的需水规律。有一次,为了观测洪水过后的植被反应,他们连续三天三夜守在观测点,饿了就啃干馕、喝矿泉水,累了就轮流在车里眯一会儿。 功夫不负有心人。2021年,第一期人造生态洪水试验启动。当水库闸门缓缓抬起,清水顺着河道漫向两岸林带,原本干裂的土地慢慢吸饱水分,枯萎的枝条竟然冒出了新芽。 监测数据显示,经过洪水滋润,河谷林的成活率从原来的不足40%提升到了85%以上,林下的草本植物也长势喜人,连消失多年的野兔、刺猬都重新出现了。 更让人惊喜的是,这种灌溉方式并没有影响农田用水——通过科学调度,水库在满足生态需求的同时,依然保障了沿岸10多万亩农田的灌溉,实现了生态与生产的双赢。 当地牧民阿布都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家里有两百多只羊,以前因为草场沙化,每年都要赶着羊群转场,辛苦不说,羊的成活率也不高。 现在河谷林恢复了,周边的草场也变绿了,他再也不用远距离转场,羊的膘情越来越好,收入比以前翻了一倍。“白教授是我们的福星啊!”阿布都拉每次见到白涛,都要拉着他的手,往他口袋里塞自家晒的杏干。 现在很多人谈生态保护,总觉得是件宏大又遥远的事,要么喊着空洞的口号,要么搞些华而不实的工程。可白涛教授用实际行动证明,生态保护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找方法、办实事。 他没有追求短期的政绩,而是扎根边疆五年,用精准的科学技术,找到了解决生态与发展矛盾的钥匙。这种“把论文写在大地上”的科研态度,比任何光鲜的头衔都更有分量。 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衰则文明衰。额尔齐斯河流域的河谷林,因为一项技术重焕生机;而我们身边的每一片绿地、每一条河流,都需要这样脚踏实地的守护者。 他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日复一日的坚守,为我们守护着绿水青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