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同学聚会,我当初的女神喝的酩酊大醉,大家纷纷安排我送她回家。路上她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的腰,醉醺醺跟我说:“我冷,可不可以把车窗玻璃摇起来?” 当时我心情复杂…… 我怎么摇?怎么摇啊?我拿什么摇呢?我努力的蹬了两步自行车…… 同学聚会散场时,夜风卷着烧烤摊的油烟往脖子里钻,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当年坐在我斜前方的林晓,此刻脑袋歪在椅背上,发梢沾着点酒渍——她还是老样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只是今晚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散场时班长拍我肩膀:“阿哲,晓儿住得近,你顺路送下?” 我捏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谁不知道我当年日记本里夹着她的运动会照片?可这话没法说,只能含糊应着“好”。 她被我扶上自行车后座时,手指无意识勾了下我的衣角,软乎乎的。 夜风更凉了,刚骑过第三个路口,后腰突然一沉,她整个身子贴了上来,下巴搁在我肩窝,呼气带着酒气:“阿哲……” 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刚想开口,她却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的:“我冷……车窗能不能摇起来?” 我猛地刹住车,车轮在柏油路上擦出“吱呀”一声——车窗?哪儿来的车窗? 后来想想,她大概是真醉了——脑袋里还停留在出租车的记忆里,根本没看清我骑的是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把上还缠着去年没撕干净的春联碎纸。 事实是车后座没有车窗,只有漏风的铁架子;推断是我当年没敢说出口的喜欢,和现在骑单车的窘迫,在这一刻撞了个正着;影响是我蹬脚踏板的力气都泄了一半,又觉得有点想笑——原来暗恋里的兵荒马乱,到头来连关车窗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能腾出一只手,把外套脱下来往后递:“披上吧,快到了。” 后来她醒酒了发消息道歉,我说“没事,夜风确实冷”,对话框里的“当年我喜欢你”删了又删,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有些遗憾就像自行车的辐条,转着转着,也就成了日子里的一道印子——不疼,就是偶尔想起,会对着车棚里的老自行车笑出声。 现在那辆自行车还锁在楼下,车把上挂着她那天晚上蹭掉的发圈,粉粉的,被风吹得晃啊晃的。 就像当年那个晚上,她抱着我的腰说冷的时候,我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欢喜,晃啊晃的,最后落进车筐里,成了后来每次同学聚会都不敢提的秘密。
前几天同学聚会,我当初的女神喝的酩酊大醉,大家纷纷安排我送她回家。路上她从后面紧
小杰水滴
2025-12-28 10: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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