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了 120 万,大儿媳问我存了多少钱,我说 6 万,第二天儿媳说她娘家妈要来,让我们老两口去小儿子家住,小儿媳立马兴高采烈地接我们过去了到了小儿子家,小儿媳早把客房收拾妥当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还提前晒了大半天,一进房间就有股太阳的味道。 跟大儿子住了五年,大儿媳待我不算热络,也不算冷淡,就像杯温吞水——不烫嘴,也暖不了心。 上个月偷偷去银行查了下,连本带利存够了120万,那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藏在心里没敢声张。 前天晚饭,大儿媳突然放下筷子,眼睛瞟着我手边的存折本(我故意没藏严实,想看看她反应),慢悠悠问:“爸,您这存折里,大概有多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在桌布上捻了捻,那布上的格子纹硌得慌,像她眼里没说透的打量。 我扯了个笑,往嘴里扒拉米饭:“能有多少?就6万,还是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只是那碗汤她没喝完,筷子在碗沿磕了两下,声音脆生生的。 第二天一早,大儿媳就来敲门,脸上堆着笑,却不看我眼睛:“爸,我娘家妈要来住阵子,家里房间不够,您和妈去小弟家住几天呗?” 话没说完,小弟媳的电话就打来了,声音亮得像窗外的阳光:“爸!妈!快来我这儿!我昨晚就把客房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呢!” 我们老两口收拾了个小包袱,小弟媳开着车来接,一见面就挽住我老伴的胳膊,热乎得像亲闺女:“妈,您看您这头发又白了几根,等会儿我给您染染?” 到了小儿子家,小弟媳拉着我们往客房走,门一开,我鼻子先酸了——床单是浅蓝的碎花,被罩摸上去软乎乎的,连枕头套都换了新的,她指着窗台:“知道您老喜欢晒过的被子,我昨天上午九点就抱出去了,晒到下午四点,您闻闻,全是太阳的味道!” 那一刻我站在门口,突然有点恍惚——这120万,我到底该不该说?要是当初跟大儿媳说实话,她会像小弟媳这样吗? 或许大儿媳也不是故意的,她娘家妈确实要来,房间可能真的不够;或许小弟媳平时就孝顺,只是我以前没太注意。 我没说120万,是怕钱成了隔阂(事实),可大儿媳那句“房间不够”,还是让我心里凉了半截(推断)——原来在她眼里,我们老两口,竟成了“不够住”时可以暂时挪走的人(影响)。 小弟媳没问过存款,却把客房晒得暖洋洋(事实),这暖不是装的,是从心里透出来的(推断),比那120万更让我踏实(影响)。 现在我们在小弟家住了三天,每天早上都有热乎的豆浆油条,晚上小弟媳还陪老伴跳广场舞。 这事儿过后,我算明白了,钱能养老,可人心才能暖心。 往后啊,对谁好,不看她说了啥,看她做了啥——这才是家人该有的样子。 离开大儿子家那天,桌上的汤还剩小半碗,凉透了;现在小弟家的客房里,太阳味还没散,盖在身上,比任何时候都暖。
我存了120万,大儿媳问我存了多少钱,我说6万,第二天儿媳说她娘家妈要来
小杰水滴
2025-12-28 12: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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