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法国动物园内一只大猩猩在女孩身上翻找，它究竟在找什么呢？其实当时这个女孩手里拿着香蕉。 阳光穿过铁栅栏，落在6岁的海伦和5岁的黑猩猩沃伦之间。 海伦穿着碎花裙，右手捏着半根黄澄澄的香蕉，左手悄悄背在身后。 沃伦蹲在假山上，黑眼珠盯着那抹黄色，手指在粗糙的石头上磨了磨。 第一次见面是在六月，海伦把香蕉放在围栏边的石板上，慢慢后退了三步。 沃伦没动，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它才蹿下来，抓起香蕉剥皮时果皮掉了一地。 饲养员说，这只从小圈养的黑猩猩很少主动靠近人，那天却在石板旁蹲了很久，像是在记位置。 七月再见面时，海伦刚把香蕉举起来，沃伦就从假山后绕了出来。 它没直接去拿，而是凑到海伦身边，鼻子贴着她的衣角嗅了嗅，又抬头看了看她的眼睛。 海伦吓得屏住呼吸，手里的香蕉晃了晃。 沃伦却突然转身走了，尾巴在地上扫了扫，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八月的那次最让人意外。 海伦刚走到围栏前，沃伦就扑到栏杆上，爪子伸出网格，直接往她口袋里扒拉。 海伦愣住了，任由它把剩下的半根香蕉掏出来。 周围游客都在笑，说这猩猩成精了，只有科学家在本子上写：它记住了香蕉的味道，也记住了这个不会伤害它的小女孩。 后来有人把这件事和峨眉山的猕猴放在一起说。 那些猴子看见游客拿零食就抢，甚至会跳到人背上翻包。 其实不是猴子坏，是游客总扔吃的，让它们觉得人类就是“移动零食库”。 沃伦不一样，它和海伦之间没有随便投喂，只有三次慢慢靠近的机会，就像我们认识新朋友，总得先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变脸。 珍妮·古道尔在非洲观察黑猩猩时发现，它们会对着同伴做鬼脸，会把找到的果子分给幼崽。 沃伦扒拉海伦口袋的动作，大概也是一种“社交”它想确认这个人类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香蕉留给它。 这种能看懂对方意图的能力，不只是人类才有。 海伦后来在日记里写，沃伦的爪子虽然有老茧，但扒拉口袋时很轻，没划破她的裙子。 那根被抢走的香蕉，后来被做成标本放在法国自然历史博物馆。 标签上写着“信任的开始”。 其实不管是黑猩猩还是人，愿意花时间试探对方，愿意放下警惕靠近，这本身就是最珍贵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