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71岁的左宗棠纳了17岁的宫女为妾。 这场婚事刚传出来，朝堂上下都在议论。 一个是刚从新疆战场回来的功勋老臣，一个是深宫走出的妙龄宫女，慈禧太后这步棋到底安的什么心？左宗棠看着眼前低头站着的章怡，心里清楚，这哪是赐婚，分明是场政治试探。 章怡本是西安知府的女儿，家道中落才入宫当差。 慈禧把她赏给左宗棠，明着是嘉奖，暗里是安插眼线。 换作别人或许顺水推舟，可左宗棠盯着烛火里姑娘发抖的影子，突然想起自己早夭的小孙女。 新婚夜，章怡刚要解衣，左宗棠突然按住她的手。 "你做我孙女吧"，这句话让满室寂静。 他知道抗旨是死罪，可让一个黄花闺女做妾，良心上更过不去。 就这样，府里多了个特殊的"少奶奶"，对外是左宗棠的妾，对内却是所有人都要喊"小姑"的姑娘。 每天清晨，章怡跟着左宗棠读书。 老爷子教她写奏章，给她讲新疆的风沙，连谈军事也不避讳。 有次幕僚劝他避嫌，左宗棠指着案头的《孙子兵法》说："有才学不分男女"。 这话传到宫里，慈禧捏着佛珠的手停了停。 四年后左宗棠病重，弥留之际拉着长子左孝威的手："章怡嫁妆我备好了，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就说是我左家的孙女"。 出殡那天，章怡一身孝服走在嫡子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老爷子送的那支狼毫笔。 守孝三年后，左家为章怡寻了潮汕商人李晓帆。 嫁妆里除了金银田产，还有左宗棠批注的《资治通鉴》。 后来这家人的孙子叫李嘉诚，接受采访时总说祖父传下的家训："重诺轻利，事不避难"。 章怡出嫁那天，带走的不仅是百亩良田，还有左宗棠临终前那句"守好自己"。 红盖头下，她摸着嫁衣口袋里的狼毫笔，突然明白老大人当年那句"做我孙女"，给的不是名分，是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