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毛主席,中国革命还会在黑暗中摸索更多年。其实没有毛主席,根本没有在星火中燎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2 10:19:03

说没有毛主席,中国革命还会在黑暗中摸索更多年。其实没有毛主席,根本没有在星火中燎原的中国革命。这个判断,放在1927年那个历史节点上,毫不夸张。 一九二七年乍一看是大顺风。 年初,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在南昌决定东、中、西三路继续北伐,东路二月打进浙江,中路三月二十四日进南京,西路六月拿下郑州和开封,三月二十一日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成功,纠察队赶走军阀,迎接北伐军进城,长江以南大片土地,好像已经换了天。 背后托底的是共产党人和工农群众:一千五百多名党员进各军政治部抓军纪,三千多名省港罢工工人组运输队、宣传队、卫生队随军前进,湖南、江西、湖北的工会和农会会员总数已达几百万,罢工、减租此起彼伏,二月武汉国民政府收回汉口、九江英租界,更把士气推上一个台阶。 党在这样的浪潮里迅速长大,党员从几万涨到十几万,工农成了最结实的靠山,短板也同时露出来。那时中共把主要精力砸在宣传和工农运动上,对军队归谁指挥盯得不紧,部队里有党的干部,有红旗和口号,军权却并不牢靠地握在自己手里,同盟一翻脸,枪就可能掉回旧主子手中。 一九二七年春天,江西战场刚报捷,蒋介石就先拿共产党人开刀,赣州总工会委员长陈赞贤被暗杀,成了第一个倒在国民党屠刀下的党员;江浙财阀、帝国主义、上海帮会一股脑挤到他身边,虞洽卿牵头筹来三百万大洋当政治本钱,青帮头目黄金荣、杜月笙把大批帮会子弟武装起来听他驱使。 汪精卫从国外回来,嘴上还举着左派旗子,四月一日同蒋介石密议“分共”,四月五日又和陈独秀发表联合宣言,一套温吞说辞把不少人哄得放松警惕。 共产国际和中共高层对他的判断偏软,在这种气氛下开的党的五大,只在组织上确立民主集中制,选出中央监察委员会,在生死关头没把右倾路线扭转过来。 很快,四月十二日的上海清晨就变了颜色,青帮流氓打着工人名义冲进上海总工会,第二十六军以“调解”为名收缴工人纠察队武装,第二天对上街示威的工人开枪,短短几天几百人倒在街口,五百多人被捕,五千多人失踪。 江苏、浙江、安徽、福建、广东、广西跟着打出“清党”旗号,大搜捕、大屠杀一省接一省铺开,北平绞刑架上挂起李大钊,长沙五月二十一日爆出马日事变,一个月内,长沙附近一万多名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被杀。 从一九二七年三月到一九二八年上半年,粗略一算,全国有三十一万多名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死在刀枪之下,其中党员两万六千多;党员总数从五万八千锐减到一万多人,工会会员从两百八十多万掉到只剩几万,九百多万农会会员大多被迫解散,城市阵地几乎被连根拔起,许多地方的党组织只能重新钻回地下,靠一点星星之火硬撑。 这一半是反动势力下手太狠,另一半也照出中共当时的稚嫩:对中国社会结构、统一战线边界、帝国主义和本土反动派怎么勾连认识不足,在武装斗争和党的建设上经验太少,又难以摆脱共产国际的错误指示,军权交出去,局面一翻,只能挨打。 路只能自己接下去。 八月一日,周恩来、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在南昌举起两万多人的队伍,“山河统一”成了口令,起义军不久被迫撤出南昌,经抚州、赣州南下,在潮汕一带遇到重兵围攻,大部伤亡或溃散,只剩一小股人马钻进粤赣湘边界山区,坚持游击,在几次整编中把党支部建到连队里,让“党指挥枪”落到实处。 秋收起义把路拐得更彻底。 一九二七年九月九日,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在修水、安源、铜鼓一线竖起旗子,大约五千人,原本是冲着长沙去的,敌军反扑很快,起义军接连失利,被迫退到浏阳文家市。 九月十九日,前委会议上意见拉扯得很紧,有人主张硬拼,有人主张快撤,毛泽东坚持把部队往敌人统治薄弱的农村山地引,先保住人和枪;总指挥卢德铭在转移途中牺牲,九月二十九日,队伍到了永新三湾,原来的师压缩为一个团,党支部建在连上,士兵委员会立起来,“党指挥枪”不再停留在口号里。 井冈山是在这一刻被看中的。 一九二七年的井冈山,表面只是偏远山区,当地有袁文才、王佐领导的农民武装,各县有党的组织和农会,群众基础不薄,地势险要、土地肥沃,又处在湘赣两省边界,离国民党统治中心城市有一段距离,两省军阀之间还有矛盾,敌军顾不过来。 毛泽东判断,以宁冈为中心的罗霄山脉中段,最适合先搞出一块革命根据地,在那里试验新的道路。 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七日,秋收起义部队终于爬上井冈山茨坪,在山上修路、搭屋、备战,十一月十八日攻下茶陵县城,湘赣边界第一个红色政权——茶陵县工农兵政府挂牌。 荆竹山雷打石前,“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个红薯”“打土豪要归公”三条纪律被提出来,后来发展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把这支队伍和旧军队彻底拉开了档次,山里人的眼睛也渐渐看明白,这支队伍跟以前来的兵不一样。

0 阅读:10

猜你喜欢

不急不躁文史

不急不躁文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