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很多人冒着风险去保卫毛主席塑像的。这是我们小区附近一家单位的毛主席塑像,四十年前,上面要求拆除,厂领导“阳奉阴违”,和工人一起设法掩护毛主席塑像,硬是扛过了一次次风险。后来工厂垮了,新单位(云川保安公司)领导职工接着维护毛主席塑像。你看,塑像还是很完好的。新年之际,我要向这家单位的领导和职工致敬!谢谢你们冒着风险保护毛主席塑像 这尊塑像立在厂区空地上有些年头了。灰白的水泥底座,挺括的中山装,微微扬起的右手——说实话,样式是那个年代最常见的造型。可就是这尊普通的塑像,却像扎了根似的,在这片土地上熬过了四十年风雨。四十年前那阵风刮得紧,多少类似的塑像一夜之间消失了。那时候,厂领导接到通知,几个老工人蹲在车间门口抽闷烟。拆还是不拆?拆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不拆,搞不好要惹麻烦。最后厂长一拍大腿:“咱们厂锅炉房后头不是有堆废料吗?拉点木板帆布过来,搭个棚子遮上,就说是临时仓库。”工人们心领神会,连夜动手。检查的人来了,远远看一眼那堆“杂物”,嘟囔几句也就走了。这一遮,就是好几年。 你说这些人图啥呢?那个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工人里有个李师傅,当年参加过抗美援朝,他说:“这塑像在厂里立起来那天,全厂敲锣打鼓。咱们炼的第一炉合格钢,就是冲着它报的喜。它不是块石头,是咱心里的一个念想。”念想这东西,摸不着看不见,可人活着总得有点什么撑着。后来市场经济大潮来了,厂子效益一天不如一天。工资发不出来的时候,有人提议把废铁卖了,可没人敢提塑像的事。再后来厂子彻底停产,机器拆了,厂房租出去了,只剩那尊塑像还立在荒草堆里,像个沉默的老伙计。 故事到这儿没完。云川保安公司接手这块地的时候,不少人都嘀咕:这“老古董”怕是要保不住了。新来的经理是个退伍兵,围着塑像转了三圈,没说话。第二天他召集人开会:“别的怎么规划我不管,这尊塑像谁也不能动。咱们公司干的是保卫工作,连一尊工人们拼命保下来的塑像都守不住,还谈什么保卫客户?”就这么一句话,定了调子。公司出钱修缮了底座,清除了杂草,每年还派人简单维护。有年轻员工嘀咕这是搞“形式主义”,老员工就会拉着他讲那段“仓库藏像”的故事。讲的人多了,年轻人也开始觉得,这尊冷冰冰的塑像身上,好像还真有点温度。 这种保护是好事,可咱们也得往深处想想。塑像本身是水泥做的,真正被保护下来的,其实是两代人甚至三代人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忆连接。老工厂的辉煌、集体的荣誉、一段特殊历史时期的复杂情感,都凝固在这方寸之间了。有时候,保护一样东西,未必是对某个具体人物的无限崇拜,更像是在对抗一种遗忘——遗忘父辈的青春,遗忘一个时代的体温,遗忘那些曾经让普通人热血沸腾的集体信仰。这种自发的守护,恰恰说明历史不是教科书上干巴巴的结论,它活在老百姓柴米油盐的选择里。 当然,不是所有类似的塑像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见过更多被遗忘在角落的,斑驳开裂,甚至被推平改建了停车场。云川保安公司做的这件事,珍贵就珍贵在它的“非功利性”——它不带来经济效益,反而要贴钱贴功夫。在这个什么都讲求“变现”的时代,这种“傻事”反而透着一股子人情味。它让我想起老家村口那棵老槐树,当年修路要砍,全村老人抱着树不肯走,最后路硬是绕了个弯。树不是文物,塑像也未必是,可人心里的那份惦记,有时候比文物鉴定标准更有力量。 话又说回来,保护归保护,咱们也得避免陷入另一种极端。一尊塑像保护得好,不代表就要回到那个时代的所有做法。历史这面镜子,照见的是经验和教训两面。老工人们保护的是他们青春岁月里的奋斗记忆,这种情感值得尊重;而咱们今天站在这里回望,更要学会分辨:哪些是值得珍惜的精神内核(比如那股子齐心协力的劲儿),哪些是已经被时代跨越的具体方法。把塑像擦得锃亮,却忘了它背后代表的“为人民服务”宗旨如何在今天落地生根,那保护就只剩个空壳子了。 站在塑像前,我就在琢磨:再过四十年,会怎么看待今天这场接力?也许那时候的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为了一尊旧塑像,两拨人竟然默默扛了四十年。可这不正是咱们中国人处理历史的一种独特方式吗?不张扬、不辩论,就用最朴素的行动表态:有些东西,不能轻易抹去。它就在那儿立着,让想回忆的人有个地方站站,让年轻人问起来的时候,能听见一段真实的故事,而不是被过滤后的单一声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