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有人花2块钱向齐白石求画，齐白石只画了2片咸鸭蛋，对方陪着笑脸：“有点素了。”齐白石大笔一挥加了1只苍蝇，对方傻眼了。 没想到2007年，这幅画竟拍出51.75万元高价。 当年那个攥着两块钱站在齐白石家门口的男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捧着这样一幅画。 宣纸上卧着两枚灰扑扑的咸鸭蛋，连个像样的题款都没有。 他搓着手说完“有点素了”，就看见白石老人抓起笔，浓墨在蛋白上点出只振翅的苍蝇。 那会儿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画怕是拿不出手了。 后来这幅画在他家堂屋挂了三十年。 邻居路过总要笑两句，说哪有大家手笔画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直到1980年拍卖行的人找上门，指着苍蝇翅膀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金线说，这是齐老晚年独创的“飞白描”技法。 当时三千块的估价，已经让他觉得像做梦。 其实懂行的都知道，齐白石画苍蝇不是头一回。 1928年那幅《墨蝇图》里，六只苍蝇神态各异，后来在北京保利拍出了299万。 老人在日记里写过，为了画准苍蝇停落的姿势，他能蹲在菜窖里盯一下午。 这种把俗物画活的本事，早在他画《白菜蝈蝈》时就显露出来了，菜叶上的露珠能让人想起清晨的菜园子。 2007年翰海秋拍现场，当拍卖师报出51.75万落槌价时，台下有人翻出画册对比。 这张用残纸画成的作品，比同年拍出的《蛙声十里出山泉》尺幅小了五倍，单价却反超三成。 专家在解读时特别提到，那只苍蝇翅膀的透明感，是用七遍淡墨层层晕染出来的，就像刚从腌蛋罐边飞过来似的。 现在再看这幅画，咸鸭蛋的油亮和苍蝇的灵动像在说故事。 老人常说“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两枚普通腌蛋因为这点睛之笔，成了讲透生活智慧的杰作。 收藏界后来流行一句话：看齐白石的小品，得带着厨房的烟火气去品。 那天在美术馆看到这幅画时，阳光正好照在苍蝇翅膀的金线上。 忽然想起白石老人观察昆虫的样子，原来真正的艺术从不在画室里，而在腌蛋罐旁嗡嗡的蝇声里。 这种把日子过成艺术的本事，或许就是这幅画最珍贵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