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年吴王杨行密装瞎已三年。宫里人都信了,王后朱氏也信了。她在宫中公然和侍卫调笑,语声清脆,举止轻浮。宫女们在一旁低眉掩嘴,边笑边看着正厅。 杨行密坐在偏殿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敲着案几。这三年他虽闭着眼,耳朵却比谁都灵。朱氏的笑声像银铃般脆生,可听在他耳里却像针扎——当年他起兵抗唐,身先士卒,眼睛就是那时候受的伤。如今这伤成了最好的掩护,让他看清了谁是人谁是鬼。 “大王,该用药了。”老内侍端着瓷碗进来,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杨行密接过碗,指尖在碗沿蹭了蹭,突然开口:“今日是何日子?”老内侍手一抖,药汁洒了半盏:“回、回大王,是天祐二年三月初三。”杨行密嘴角扯出一丝笑——三年前的今天,他正式称吴王,也是在那天,他开始“瞎”了。 正厅里的笑声突然停了。杨行密扶着墙站起来,三年没走过的路竟有些发飘。他摸到正厅门边,听见朱氏的声音:“那瞎子今日又喝了多少药?怕是连碗都端不稳了。”侍卫的笑声混着她的,像两把刀绞在一起。 “王后好兴致。”杨行密突然出声,吓得朱氏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瞎子”——他眼里哪有半分浑浊,分明亮得像两团火。侍卫们早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杨行密没看朱氏,反而走到侍卫跟前:“你叫什么?”那侍卫抖得像筛糠:“小、小的张三。”“张三?”杨行密笑了,“三年前你还是个马前卒,如今倒成了王后的入幕之宾?”他转身看向朱氏,语气突然软下来:“夫人,这三年我虽看不见,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你父亲朱延寿,在寿州拥兵自重,你当我不知道?” 朱氏的脸瞬间煞白。杨行密继续说:“我装瞎,是为了让你们露出马脚,也是为了给吴国留条后路。如今唐室已亡,天下大乱,我若不装瞎,怎能看清谁忠谁奸?”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卷书简:“这是朱延寿的密信,说要等我死后,接你回寿州掌权。你当真以为,我瞎了就什么都不知道?” 朱氏扑通跪下,眼泪砸在青石板上:“大王,我、我只是……”杨行密摆摆手:“起来吧。这三年你虽荒唐,却没真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朱延寿那边,我自有处置。”他转身看向侍卫们:“今日之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话音未落,腰间的佩剑已出鞘,寒光闪过,案角的铜鹤被削去半块脑袋。 后来,杨行密没杀朱氏,只将她送去别宫静养。朱延寿得知消息,连夜起兵,却被杨行密早埋伏好的军队打得大败。吴国百姓都说,大王的眼睛是天赐的明察秋毫,装瞎三年,装出了个太平天下。 资料来源:《新五代史·吴世家》《资治通鉴·唐纪》
905年吴王杨行密装瞎已三年。宫里人都信了,王后朱氏也信了。她在宫中公然和侍卫调
说说旧历史
2026-01-03 11:3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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