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泰安一农民挖出一18斤铜锈疙瘩,觉得没用便拿来压酸菜,谁知2个月后妻子惊喜地发现,铜锈疙瘩变得金光闪闪! 岳荣安攥着铁锹站在汶河畔的沙地里,手心沁出的汗混着泥水滴在那个青绿色的金属疙瘩上。 这是他挖沙填宅基地时第三下碰到的硬物,直径半米的大家伙裹着铜锈,像块被水泡胀的陈年腊肉。 旁边的村民蹲下来敲了敲,"老岳,这莫不是老辈人说的宝贝?" 废品站的秤杆挑了三次都没稳住。 穿蓝布褂子的店员拿砂纸蹭了蹭,铜锈纹丝不动,"这破铜烂铁收回去也是占地方"。 岳荣安扛着20斤的疙瘩往家走,路过供销社时还听见背后有人笑"老岳家要拿古董腌酸菜了"。 酸菜缸里的芥菜在铜疙瘩下腌得正酣。 妻子每天翻缸时都要抱怨这"死沉的玩意儿",直到那天捞酸菜时,她发现缸沿的水面漂着金箔似的碎屑。 伸手摸向缸底,原本青黑的疙瘩竟在水下泛着暗光,像蒙尘的镜子突然露出了银胎。 泰安博物馆的玻璃柜里,这个被醋泡了两个月的铜疙瘩正经历第二次蜕变。 老专家用竹镊子夹着棉球蘸着醋液,在纹饰缝隙里轻轻擦拭。 "这东西得顺着纹路来",他对着年轻馆员说,"就像给老树皮剥青苔,急不得"。 两个月后,火焰纹里的莲花瓣终于在灯光下显露出鎏金的光泽。 展柜标签上的120个铭文被拓印在宣纸上,考古队长指着"太和十八年"四个字说,那年孝文帝刚把都城迁到洛阳。 法林寺尼姑妙音为弟子造像的记载,让这件文物成了研究北魏佛教东传的钥匙。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飞天纹的衣袂,比云冈石窟的更飘逸,像是把西域的风揉进了中原的线条里。 现在这件鎏金佛光被放在恒温展柜里,射灯照着莲花座下那圈淡淡的凹痕那是在酸菜缸底压出来的印记。 岳荣安后来去博物馆看过三次,每次都站在玻璃外比划当年扛它回家的姿势。 上个月有个小学生指着展签问老师,"为什么压酸菜的石头会发光?" 泰安博物馆的讲解员现在还会指着展柜讲那个醋泡除锈的故事。 老专家留下的工作笔记里写着,"铜锈下的鎏金层薄如蝉翼,若用化学试剂早就腐蚀透了"。 柜子里的佛光每天接待成百上千的参观者,没人知道它曾经在酸菜缸里,听着农家的锅碗瓢盆声,慢慢等来了重见天日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