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张艺谋筹拍《大红灯笼高高挂》，46岁的曹翠芬前去试镜二姨太，谁知张艺谋觉得她长得普通，拒绝了。 当时电影圈正流行明艳挂的女演员，片场副导演拿着曹翠芬的照片直摇头，说她那张脸撑不起封建姨太的华贵。 曹翠芬从上海文学世家走出来，12岁看完沪剧《罗汉钱》就铁了心要当演员。 考进北电那年，她和谭天谦在《雷雨》里演对手戏，戏里爱恨纠缠，戏外成了相守一辈子的夫妻。 可文革一来，七年农场劳动把嗓子磨出了茧子，再回片场只能演些端茶送水的龙套角色。 被张艺谋拒后的第三天，曹翠芬揣着俩馒头蹲在片场门口。 副导演看她可怜给了个机会，让她演段姨太失宠的戏。 她没穿戏服，就着寒风抖着手比划摔首饰的动作，眼神从怨毒到绝望的转变，让监视器前的张艺谋突然拍了桌子。 进组后巩俐都惊讶，这个"普通"阿姨能把二姨太演得像淬了毒的糖。 给老爷按摩时那句"要个孩子吧"的台词，曹翠芬加了个轻颤的尾音，后期配音时整个录音棚的人都红了眼。 这部拿了威尼斯银狮奖的电影，让47岁的她拿下金凤凰奖，报纸标题写着《被颜值耽误十年的演技派》。 后来拍《知否》，她演的盛老太太靠八个镜头提名白玉兰。 现场年轻演员问秘诀，她从包里掏出本翻烂的《演员自我修养》，书页间夹着1964年谭天谦给她写的纸条："你的眼睛会说话"。 如今78岁还在轧戏，她说自己不是大器晚成，只是"把每个龙套都当主角养"。 试镜那天摔碎的"首饰"其实是道具组的玻璃珠子，曹翠芬后来把碎片收在铁盒里。 现在这个铁盒摆在她家客厅，旁边放着《大红灯笼》的奖杯。 每次有年轻演员来拜访，她都会打开盒子说："你看，好演技就像这些碎珠子，拼起来照样能发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