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大特务毛森回乡,不但受到省长接见,还为家乡留下8个大字 1992年3月

好玩嘚国史学 2026-01-05 15:12:03

1992年大特务毛森回乡,不但受到省长接见,还为家乡留下8个大字 1992年3月中旬的一个清晨,杭州站月台上雾气未散,一位鬓白老人扶着手杖走下车厢。他就是毛森,满身旧式呢大衣,肩膀微驼,却一步不停。随行亲友原本担心他年事已高,没想到老人出乎意料地精神:“到家门口了,怎能不打起劲!”一句半玩笑话,把现场气氛缓和不少。 火车继续鸣笛远去,毛森换乘汽车直奔江山县城。道路两旁新栽的梧桐树还未抽芽,司机一路介绍这些年江山的变化,老人只是默默点头,神情难以捉摸。八十五载浮沉,走完这一条路,他终于要和故乡正面相逢。回乡探亲在当年并非新鲜事,但对于昔日“军统三号人物”毛森而言,却透着复杂意味:几乎每一砖一瓦,都能勾起尘封往事。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毛森依靠一纸伪造的高小毕业证明考进浙江省立第一师范;毕业后从教一年便转赴警官学校。很多人疑惑他为何频频换跑道,熟悉他的人却明白——教书无望出头,当警察才可能向上爬。1933年他被毛人凤选中,送入特训班,随后加入复兴社,这才正式踏进军统的门坎。那一年,他二十五岁,野心远比眼界大。 在福建的任务是监视反蒋部队。毛森披着记者马甲,频频把情报电往南京。蔡廷锴、陈铭枢的行动因此被蒋介石洞悉,叛变告破,十万国民党部队自此开进福州。戴笠对他拍肩大赞“够狠”。有意思的是,毛森本人后来回忆那段经历时只说一句:“我不过是跑腿。”轻描淡写,仿佛置身事外。 全面抗战爆发后,江山籍别动大队在他召集下两个月内扩至五百人。毛森亲自操练,举枪示范时语调略带夸张:“要么一枪毙命,要么别开口。”乡下小青年听得血脉贲张,却不知未来命运早被暗暗写好。1940年上海行动总队遭重创,他临危受命补上空缺,很快又因交通员陈文波出卖被捕。进牢房的第一天,狱警问他打算怎么活下去,他淡淡回一句:“还能怎样?干到最后一刻。”短短十三字,是他惯常的冷硬。 狱中期间,他依旧遥控手下锄奸。几个月后成功越狱,飞往重庆面见戴笠。常规审查省去,只因两人心照不宣:此人杀伐果断,却从不主动邀功,极合军统胃口。抗战结束,处理上海汉奸案落到他肩上。逮捕、拷问、敲诈巨款,一环不漏。据当时档案,一年半里毛森个人收入折合银元十余万,可买上海黄金地段洋房三座。横行所带来的后果是名声更臭,市面私下送他绰号“毛骨森森”。 1947年至1949年,大上海“清共”风声骤紧。毛森指挥抓捕、处决地下党员与民主人士,多少家庭由此破碎,无需赘述。1949年5月解放军渡江前夜,他坐上最后一班军统专机飞向台北。岛内最初几年,他依附宋美龄,被划进“夫人派”。1955年蒋经国稳住局面,“夫人派”纷纷失势,毛森仕途戛然而止。为了躲债、躲审计,也为了躲人,他拖家带口移居美国加州。 时间推到1981年。大陆改革开放的消息一波波传到海外。那年春节,他给江山县政府发去拜年信:“中国今日由贤明者执政,能有此局面,吾心甚慰。”字里行间试探意味浓厚,但口气已无当年锋芒。1985年,留在大陆的大女儿获准赴美相聚,带去县政府归还祖宅的文件照片,并告知县志里如实记录了毛森旧罪。女儿担心他反感,不料他反复端详后说:“写得对,错了就是错了。” 七年等待换来这次探亲许可。1992年3月17日,江山县人民政府在礼堂举行简朴欢迎会。县里老乡带着土特产登台相赠,毛森情绪复杂,接过米酒又放下。主持人请他题字留念,全场屏息。老人手掌微颤,蘸墨良久,终写下“谢谢亲爱的乡亲们”八字,旁边注名“毛森泣书”。这八个字不见气派,却读得出歉意。有乡亲小声议论:“他以前那副样子,想不到也会哭。” 返回途中,他在杭州驻留半日。浙江省长亲自会见,场面并不铺张。省长先递过一杯龙井,随后简短寒暄。官方记录只有一句:“相信历史自有公论。”这句留给研究者足够的想象空间,却能看出双方都遵循一个原则:情分归情分,旧账并未抹去。 再往北到达上海,他打了几通电话邀旧部聚餐。三十多年未见,人人两鬓斑白。酒过三巡,毛森抬手示意安静:“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一句成了当天唯一的“客套”,随后众人各自陈述境况,没有人提当年血腥往事。历史到此,似乎已不再依靠审判来延续,而由当事人自行消化。 同年9月22日,美国洛杉矶一家医院发出病危通知,病因心肺衰竭。三天后,毛森去世,终年八十五岁。讣告极简,两行黑字。遗体火化,骨灰由家属带回江山安葬,葬礼规模同普通乡民无异。地方志在备注中补了一句:“事至此处,功过皆定。” 毛森其人,从贫寒少年到特务巨擘,再到淡出舞台的海外老人,生平大起大落。若仅用一句评价,很难概括。他曾站在历史对立面也曾在晚年低头致谢,这是众多动荡年代参与者共同命运的缩影:风浪停歇,终要面对土地与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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