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要求尊重国际法,说得最多的好像是欧盟,以及一些拉美国家。像欧洲的丹麦,看到美国对委内瑞拉出手,特朗普又一直惦记着格陵兰岛,他们能不暗中瑟瑟发抖吗? 这种恐惧在北大西洋彼岸产生了共振。格陵兰岛图勒基地的美军雷达每天掠过丹麦领空,特朗普任命的"格陵兰特使"正在游说当地议员,社交媒体上甚至出现了,PS成星条旗的格陵兰地图。 丹麦不是没算过经济账:格陵兰每年需要丹麦补贴3.2亿美元,可当特朗普说"丹麦养不起这块地"时,首相办公室的法律顾问甩出了1951年的防务协议——那纸允许美军使用基地的条约,此刻成了悬在丹麦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2025年美国北方司令部接管格陵兰防务辖区的调整,让哥本哈根意识到:所谓"亲密盟友"的军事存在,随时可能变成吞并的跳板。 欧盟的紧张感源于更深层的秩序焦虑。当美国在委内瑞拉绕过安理会,在格陵兰岛无视《联合国宪章》,布鲁塞尔看到的不仅是丹麦的危机,更是二战后建立的主权体系正在崩塌。 法国总统马克龙在社交媒体上支持丹麦时,特意提到"边界不可通过武力改变",这句话刺痛的不仅是白宫,更是所有中小国家的神经——如果世界第一强国可以用"国家安全"为由吞并盟友领土,那国际法的根基何在? 2025年欧盟与拉共体峰会联合宣言中,"反对干涉内政"的措辞被加粗三次,这种默契背后,是欧洲经历科索沃战争、利比亚战争后,对"人道主义干预"的警惕,叠加拉美百年反干涉历史的集体记忆。 丹麦的恐惧有着更具体的地缘坐标:这个北欧国家的国防预算仅占GDP的1.3%,而美国北方司令部在格陵兰的军事投入每年超过8亿美元。 当特朗普说"丹麦无法保护格陵兰"时,首相办公室的秘密报告显示:美军基地的导弹预警系统,70%的监测目标指向俄罗斯,剩下30%则是北极航道的商船——所谓"安全威胁",本质是美国对战略资源的觊觎。 格陵兰自治政府总理尼尔森说得直白:"他们想要的不是我们的安全,是我们的稀土和石油。" 这种资源焦虑在2024年北极战略中暴露无遗:美国将北极列为"关键战略区",首要目标就是控制格陵兰的稀土矿,因为这些元素是F-35战机和半导体的命脉。 国际法此时成了小国的防弹衣。丹麦在联合国提交的127页主权声明,引用了从1933年《蒙特维多公约》到2016年《格陵兰自治法》的所有相关条款;委内瑞拉在安理会的申诉,则搬出了1986年尼加拉瓜诉美国案的国际法院裁决。 这些法律文书看似冰冷,却是小国在强权面前唯一的武器。当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说"我们与丹麦站在一起"时,她身后是27个成员国对"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的隐忧——毕竟,特朗普连加拿大都曾想纳入版图,谁能保证波罗的海三国或巴尔干国家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更深层的矛盾在于规则话语权的争夺。美国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将"西半球优先"置顶,本质是放弃多边主义的遮羞布。委内瑞拉军事行动后,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深表震惊",在白宫看来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外交辞令。 这种规则真空让中小国家恐慌:拉美国家记得2019年瓜伊多自封"临时总统"时,50多个国家的承认如何撕裂国际法;欧洲国家记得2025年美国逼迫巴拿马退出"一带一路"时,所谓"民主价值"如何沦为胁迫工具。 当丹麦国防大臣波尔森警告"攻击北约盟友将终结一切"时,他心里清楚:在美国的"特朗普推论"里,连盟友的主权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 格陵兰岛的冰川还在融化,委内瑞拉的油田仍在燃烧,国际法的天平在强权面前微微颤抖。 丹麦外交部的最新报告显示,2026年第一周,申请加入《海牙公约》的国家数量激增47%——这不是对秩序的信心,而是小国在风暴来临前的抱团取暖。 当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宣称"需要格陵兰"时,他可能没意识到,这种不加掩饰的野心,正在把曾经的盟友推向国际法的战壕,而那里,埋葬着所有帝国的傲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