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年张闻天想回北京但被毛主席拒绝,无奈之下,张闻天夫妇只好定居无锡 一九七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7 11:01:26

74年张闻天想回北京但被毛主席拒绝,无奈之下,张闻天夫妇只好定居无锡 一九七四年前后,北京很紧。 有一封信送到中央,写得简明: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希望回北京居住,能干点力所能及的工作就行。 署名是张闻天,当过驻苏大使,在外交部做过第一副部长,常在周总理身边出面交涉。 批示下来说,到北京住不妥,可以安排去别的地方。几个字,把这位老干部挡在京城之外。 张闻天生在穷农村,家里地少人多,父母勒紧裤腰带把他送进学堂。少年背着书包走在田埂上,知道这条路来之不易。后来,他考入南京河海工程学校,白天听工程课,晚上和同学议论国家怎么办,渐渐把心思放在“救国”上。 一九二五年,他加入中国共产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这个还在摸索中的党。 党组织看重他, 送他去莫斯科学习。 他在那里听军事、政治课,翻译俄文书,把那些新东西一点点翻成中文。学成回国后,他主要做宣传工作,能把深奥的理论讲给工人、农民听,也能在干部会上把道理掰清楚,毛主席评价过他这种本事。 新中国成立以后,他走到外交前台。 先出任驻苏大使,再调回北京任外交部第一副部长,协助周总理处理对外事务,在不少关键场合撑过场。这一段经历,本可以把他的晚年稳稳地锁在北京。 那场大规模政治运动铺开时,许多老干部挨批、被隔离,他也没躲掉。 关在审查地点,反复交代问题,日子拖到一九六九年十月二十日,才正式解除监护。 他虽然“恢复自由”,已经离开决策圈,被安排到广东生活。 到了南方,环境完全换了一套。他从握着实权的干部,变成按规定写材料、定期汇报情况的“被安排对象”。他心里还认自己是党的干部,只是暂时沉到下面。大约三年后,他在一次场合见到周总理,当面提出希望能回北京生活、做点工作,请总理帮忙向中央反映。 一九七二年四月起,他开始给中央写信。 信里只提一件事,希望回北京居住、工作,不求恢复原职,只说还想为国家出力。他一封封写,寄出后等回音。后来,中央来信,同意恢复他和爱人的工资待遇,补发该补的那一部分,以后照发。生活上有所改观,回北京的愿望却没被提起。 他再次写信,把“回北京”三个字说得更明白。批示过了一阵才下来,这次给出一个具体地点,无锡。意思是可以迁居那边,由组织安排。北京依旧没在纸上出现,他的人生轨迹被拐向江南。 张闻天和爱人到了无锡,在一座小城落脚。 起初,当地有些事情需要人参谋,他按通知出面。等手续办妥,他真正退出日常工作,生活慢下来,每天最固定的一件事,就是翻开报纸。 报纸上有新的政策、新的提法,他一句句看过去,在心里琢磨。有觉得不妥的地方,就和身边工作人员聊几句,把当年见过的情况拿出来对比。虽然不再掌管具体事务,眼睛还盯着国家往哪边走。 一九七六年一月,周总理逝世的消息传到无锡。 他沉默很久,对工作人员说:“周总理是少有的人才。” 那时他的身体已大不如前,高血压、慢性支气管炎缠着他,走路要停,夜里常咳。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开始盘算家里的钱:补发的工资,还有多年冻结后解冻的存款。他把数算清楚,决定把这些全部交给党,称作“最后一次交党费”。 对旁人来说,这样做有些较真,对他自己,这是青年到晚年一条线上的结尾。 一九七六年七月一日,张闻天在无锡病逝。 没有中央出面的葬礼,也没有大规模公开悼念,消息很快被接连出现的新情况淹没。 一九七九年夏天,北京闷热,陈云家的电话响起,胡耀邦在那头,带来一条消息:中央决定为张闻天举行追悼会。这一句话,把几年的冷清划出一道口子。 陈云和张闻天,是从战争年代一路走到建国以后、再到政治风雨的老战友。听到这个决定,他心里有股宽慰,觉得总算给老同志一个交代,也给那段历史补了一笔。有人问他,要不要主持追悼会、在会上致悼词,他犹豫,没有马上答应。追悼会上由邓小平致悼词,陈云坐在台下,看着遗像,安静地听完。 那天,礼堂里花圈排得很满,黑纱挂在墙上,遗像上是他中年的模样。 远处的无锡小院没有声音,只是在那一刻和北京这场迟到的告别连在了一起。 张闻天这一生,从穷孩子读书出村,到莫斯科求学,到在外交场合代表新中国,再到无锡小巷里翻报纸,转了很多圈。 七四年那封想回北京的信,没有换来理想的答复,他只好跟爱人去别的城市定居。可在他心里,那张党证、那句“最后一次交党费”,始终比住在哪座城更重。 他算得最细的一笔账,是这一辈子能不能挺得起一句话,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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