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老公的两个姐姐又上门了,每次她们一来准没好事。我白天上班毫不知情,家里来客人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下班回家刚打开门,没听见吵吵嚷嚷,倒闻着股淡淡的肥皂味。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大,二姑子正拿着块湿抹布擦茶几,见我进来赶紧直起腰,手里的抹布还滴着水:“弟妹回来啦?刚拖了地,你踩这边干的。”大姑子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点面粉:“快坐快坐,我蒸了槐花糕,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这个?”我换鞋的功夫,眼角扫过茶几,干干净净的,连点瓜子壳都没有,跟以前满地狼藉完全不一样。 老公从阳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件小外套:“姐们儿下午就来了,说你上周念叨想吃槐花糕,特意从老家摘了新鲜的送来。”我瞅着大姑子手上的保温桶,揭开盖子时热气直冒,里面的槐花糕白生生的,上面还撒着芝麻。二姑子把我那个新保温杯洗得锃亮,倒了杯温水递过来:“你那杯子看着贵,我用洗洁精里外冲了三遍,不嫌弃吧?”我接过杯子,杯壁还温乎着,心里有点发懵——这跟我想的咋不一样呢? 走进厨房,灶台上干干净净,水槽里没泡碗筷,冰箱门严严实实关着,早上我忘带的便当盒被放在了餐桌上,盖子上贴了张便签,是大姑子歪歪扭扭的字:“热的时候记得把盖子松点,别烫着。”我心里正纳闷呢,大姑子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土布,蓝底白花的:“上次看你家餐桌布旧了,我跟你二姑子扯了块布,连夜缝了块新的,针脚有点糙,你别嫌弃。” 吃饭时二姑子给孩子夹了块槐花糕,说:“尝尝姑婆做的,比外面卖的甜乎。”大姑子没给老公夹菜,倒给我盛了碗鸡汤:“你上次说膝盖疼,我让老家中医开了方子,炖了这锅汤,喝了能暖乎点。”我舀了勺汤,鸡肉炖得烂乎,骨头一抿就化,汤里飘着几朵枸杞,是我平时爱放的。吃到一半,大姑子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摸出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千块,上次你姐夫借你家车用,蹭了好几道漆,我们去修好了,这钱你收下,不能让你们吃亏。” 我看着信封上“修车费”三个字,想起上个月老公说车拿去修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二姑子手指上缠着的创可贴,这是啥时候弄的?我突然想起上周六她打电话问我珍珠项链,当时我没借,她在电话里沉默了半天,现在想来,那沉默里哪是不高兴,分明是不好意思。老公挠挠头:“姐,你们这是干啥?”大姑子叹口气:“以前总觉得你过得好,我们当姐的沾点光没事,后来看你天天加班晚归,孩子作业都是自己改,才知道谁家日子都不容易。上次要车是你姐夫突发阑尾炎,半夜去医院没车不行,没跟你说清楚,是我们不对。” 她们走的时候快九点了,大姑子把没吃完的槐花糕打包给我:“明天早上热着吃,别凉了胃。”二姑子把那块新桌布铺在餐桌上,边角对齐了才满意地拍拍手。老公送她们到楼下,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袋子,里面是我妈爱吃的野山枣,大姑子说:“给亲家带的,她上次来电话说想吃老家的枣。” 我看着餐桌上的新桌布,蓝底白花在灯光下晃着柔和的光,保温桶里的汤还剩小半桶,热气透过桶壁慢慢散开。灶台上的锅还咕嘟着,汤汁溅起的油星子被大姑子用锅盖挡了一下,她转身时围裙带子松了,二姑子赶紧伸手帮她系上,两人低声笑着,那笑声不像以前那样刺耳,倒有点像小时候听我妈和 aunt 们聊天时的暖和劲儿。我突然觉得,以前那些堵在心口的疙瘩,好像被这碗热汤泡软了,慢慢化了。
昨天老公的两个姐姐又上门了,每次她们一来准没好事。我白天上班毫不知情,家里来客人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7 16: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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